压过了背上那沉重的重量,压过了身上所有的剧痛。
一股股滚烫的,混杂著悲愤与决绝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炸开。
她微微侧头,用脸颊极快的,
不易察觉的贴了一下周渡垂在她肩上的手背。
那冰凉的温度让她心臟猛地一抽。
“渡哥。。。你感觉到了吗?”
她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体毒的持续激发,
让她的皮肤越来越白,直至那惊悚骇人的惨白。
这一刻,整个世界好似只有风声在呼啸。
“我。。。。兄弟们不能没有你。”
她想说的是『我不能没有你,
但出口时,却变成了这句话。
这是她无法去坦然面对的界限,
这是她不敢去逾越的边缘。
是她用强忍的理智为自己划下的牢笼。
泪水毫无徵兆的涌上眼眶,模糊了前路。
但泪滴落下,却绝非凡人的泪花。
而是一滴滴深沉如墨般的黑色眼泪。
急促的呼吸,
伴隨著那体毒爆发下的不断吞噬,
好若要將她彻底的榨乾。
她猛地甩头,
將压抑到无法再控制的泪水狠狠甩飞,
视线重新变得清晰而锐利,
眼泪和心中越发奔赴的情愫,都是此刻的毒药。
她唯一能做的,
就是把这份沉重到足以將她压垮的『希望,稳稳地背出去!
哪怕是死。。。也必须带出去!!
“渡哥。。。不要怕。。。我在。。。我。。。。”几度哽咽,
叶婉聹调整了一下呼吸,將周渡地身体又往上託了托。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痛的眼前发黑,
但她却又是清晰的感觉到,那原本完全鬆弛的身体,
似乎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抖动。
哪怕只是错觉,
也足以让她濒临枯竭的心田,涌出一股新的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