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的办公室,
周渡在一片狼藉中静坐了许久,
双眸闪动之间,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从胸口衣兜內,掏出了一部始终拨通的电话。
“你都听见了。”
“恩。”电话那端,只有一声低沉回应。
“人手还够吗。”
“还有一支队伍可以调配。”
“派去泰国。amp;
amp;明白。”电话那端的回应极其简单明了,专业到了极点。
周渡踉蹌起身,缓缓將房门关上,
沉声道:
“怪我吗?”
“为什么要怪你。”
“黑榜耸立,人榜豪强各个登榜,只有你。。。。无名无姓。”
“我本就已经无名无姓,登榜和我没有任何的关係。”
”甘心吗?“
”从那天开始。。。。。。我就永远都是你的影子。”
周渡手掌微微抖了抖,咧嘴一笑:
“黑榜耸立確实有些超出了我的计划,
但也算变相帮我们省去了很多的力气。
黑榜之中,还有很多的细节没有呈现,靠你了。”
“放心。”一句低沉,电话应声掛断。
周渡揉搓著嘴角:“妈的。。。。痛死我了。”
。。。。。。。。。。
已是午夜,
中西区半山別墅,
隨著最后的衝刺,周渡舒爽的躺了下来。
娇嫩的疲惫喘息迴荡在房间之中,
足足十分钟后,
裴清歌才稍稍恢復了点力气,
但面上的潮红却还久久未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