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那些黏稠的液体就在她阴户上晃荡,糊在阴唇上,糊在肉缝里,有些甚至往更深处流。
我牵着她的手,走在夕海市的大街上。
阳光很好,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
妈妈侧过脸看我,风吹起她的头发,露出红透的耳朵。
“你……你这个小混蛋……”
她又骂了一遍,这次带了点笑意。
我捏了捏她的手,没说话。
我们预约的餐馆不远,走路大概十来分钟。
一路上,妈妈走得很慢,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心一直在出汗。
经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她停下来。
“安安,真的……流了好多……”
她声音很小,凑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我耳朵上。
“感觉内裤都湿透了……走路的时候……一直在动……”
我没回答,只是拉着她继续走。
等到了餐馆门口,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大腿上那几道白色的痕迹已经干了,变成一层薄薄的膜,贴在皮肤上,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餐馆里面很香,是海鲜的味道,混着蒜蓉和黄油。
那股香味盖住了一切。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
妈妈接过菜单,翻开,低头看。
她的脸还是红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妈,点你喜欢吃的。”
我说,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她抬起眼看我,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
“嗯。”
她声音很轻,重新低下头看菜单。
我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看着她脖颈上还没退干净的红晕,看着她胸口因为呼吸还有些急促而起伏的弧度。
内裤里,兜着我攒了二十天的精液。
正慢慢地,一点点地,往她身体最深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