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微微蹙眉,心下有些动容。
这么一说,姑爷好像是挺惨的?
这要是放在寻常人家,谁能忍得住将近一年不同房啊?
她心里不由开始动摇,屋里传来响动,两人齐齐一惊,一个抬头望天,一个低头看地,默契十足。
池宴抱着沈棠宁出来,眉眼都透着春风得意,她整个人将脸埋在他怀里,只露出泛红的耳朵。
看都没看那边的俩呆瓜,池宴脚下生风径直回了卧房,旋过身用脚将门关上。
等他进了屋,雪青和八两才敢从柱子后探出头。
八两啧啧称奇:“我还从来没见过公子这样高兴!”
雪青心情复杂,一方面为自家小姐高兴,另一方面又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没好气白他一眼:“去备好热水,厨房这个时候肯定都歇下了。”
……
沈棠宁被放在榻上,脸上的温度迟迟降不下来,她眼里含着嗔意:“都怪你,明日传了开,下面的人不知怎么笑话呢!”
若不是她拦着,书房里他都敢胡来!
她着实未曾想过,他还有如此……放浪形骸的一面!
“谁敢笑话?”池宴不以为意,笑眯眯俯身凑上来亲她的脸,“放心,他们不敢。”
见她的脸愈发的红,他来了兴致,一下一下的啄,好像瞧见了什么稀罕玩意儿,低声感叹:
“阿宁,你的脸好红啊。”
沈棠宁察觉到他的意图,羞赧的同时又有些无言,她轻轻眯眸,突然抬手勾住他的腰带轻轻往前一扯。
腰带散开,她的手灵巧地攀爬上他的胸膛,指尖有意无意画着圈。
池宴怔住,脸倏地也红透了,手足无措地望向她,那眼神透着几分可怜。
沈棠宁似笑非笑回敬:“你的脸也很红。”
他到底脸皮更厚,抓住她作乱的手攥在掌心里,眸光暗了暗,唇角勾着笑凑上去:“还可以更红,阿宁想不想看?”
“没脸没皮!”她咬着唇轻声骂了句,故意板着脸推开他,遮掩自己乱了的心跳,“一身味儿,快去沐浴!”
正是兴头上,池宴哪里肯放过她,全当作没听见,赖着凑过来亲她,像是知道她吃这套:“阿宁我喝醉了,不能自己洗……”
那黏糊劲儿,谁看了不觉得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