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才开了荤就要睡书房?
池宴不由傻眼,见她这副模样又是心虚又是愧疚,可怜巴巴试图打商量,“昨晚确实是我不对,你打我骂我都行,可几日会不会太久了点?”
她说了那话后,他实在太激动,后面多少有些不知节制,他自己想起来也觉得荒唐,这会儿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她毕竟是初次,他着实不该那般孟浪。
“好啊。”沈棠宁闲闲瞥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那半月怎么样?”
池宴义正言辞:“……就几日,谁有意见我跟谁急!”
——
午膳时,沈棠宁总觉得气氛古怪的很。
池母不停地给她夹菜,实在是盛情难却,转眼间她碗里就堆成了小山:
“棠宁,你瞧瞧你那么瘦,就该多吃点!”
“这汤我让厨房特意给你熬的,对身子好处大着呢!”
池母脸上的笑就没落下来过,时不时还要捂嘴遮掩一下,要不是当着这两人的面,她估计能笑出声。
沈棠宁也不是傻的,这副古怪的场景落在她眼里,她顿时明白了过来,昨晚的事池母八成已经知情。
她面上顿时一热,勉强维持着镇定:“谢谢娘。”
池宴有心想给她缓解尴尬,起身盛了碗汤,故意打趣:“娘,您光顾着您儿媳,怎么,儿子是捡来的?”
他将碗凑到唇边喝了几口,认可地用力点头:“别说,这汤还挺好喝!”
池母眼神颇有些一言难尽:“这汤是给女人家补身子的,有你什么事儿?”
池宴回过神来,瞬间涨红了脸:“噗咳咳……”
他狼狈地呛咳几声,诧异抬眼:“那您怎么不早说!”
池母慢悠悠斜他一眼:“你还有脸说?你一副野猪刨食的样子,生怕别人抢似的,你娘我拦得住吗?”
池宴:“……”
野猪?
他有那么磕碜?
旁边的雪青和八两艰难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