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吴优挥了挥手,像一只东跑西跑的快乐小狗,却微微苦恼道:“两位学长?有咩有人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啊?”
“重剑有什么说法啊?”
‘咔哒’一声。
休息室的门锁打开。
吴优看向从里面出来的人,表情一震,瞳孔慢慢缩小,激动地面色张红,仿佛见到了什么震撼的事情,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队、长?”
借用排球馆内的更衣室,换好衣服的林笑虎踏着步子出来,修身的击剑全套服装穿在身上,肩宽窄腰、气势勃发,一只手提着黑色网面的击剑面罩,姿态焕然一新,哪里还有之前昏昏欲睡的模样。
“光说有什么意思,你待会儿看比赛就知道了,不过比赛会很快结束,菜鸟”
林笑虎嘴角一裂,眸光炽盛:
“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看!”
温让剑从林间小屋击剑部的社团活动室出来后,就一路被独孤遐尔拉到了排球馆的更衣室,对方似乎对这一条路格外熟悉。
一路上,独孤遐尔装作无意却将击剑项目中的比赛规则,透露给了温让剑。
虽然知道这个表里不一的‘学弟’一定有自己的目的,但是只要对方不触碰到他的底线,温让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多亏于此,他对整个击剑规则有了笼统的了解,区别和他在长生界挺大的。
毕竟,
在这个世界,击剑只是一项运动,而非生死!
温让剑一边更换击剑社团的备用击剑服,一边问道:“所以为什么是重剑?”
独孤遐尔十分勤快且贴心,帮温让剑整理衣服,似乎早就等着这个问题,扬起灿烂得意的笑容,回答道:“师哥,这个问题我都等了一路了,还以为你不在意这个问题呢。”
说到这里,青年的眼睛眯起,眼下的卧蚕微微鼓起,显得有些委屈。
可惜眼神抛错了人。
另一个人压根儿没看到对方‘情深款款足以上热搜’的一个眼神。
温让剑两手一翻,连衣服带帽子过头脱下,露出宽肩窄腰的上半身,脊背后两侧肩骨虽叫蝴蝶骨,却没有蝴蝶的脆弱,倒像振翅的苍鹰,冰白的肌肤下肌肉纹路随着动作起伏,这是一具成熟且禁欲的身体。
饶是已经看过,可是独孤遐迩还是被眼前的美色吸引,眼神不由自主顺着男人腹部平坦的腹部沟谷,慢慢向下,咕嘟吞咽一口唾沫,目光一晃。
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连忙板正面庞,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垂涎的意思。
温让剑拿起击剑服最里面,最贴身柔软底衣穿上,这才正色眼瞧抱着他衣服发呆的人,眸光仿佛穿透人心道:“不是你选的吗,肯定有相应的理由。”
语气十分笃定。
起码,最近的接触里,温让剑判断对方绝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反而属于那种心有城算,多思多虑的人。
这样的人,一般走三步想百步,当然
也有例外。
譬如,温让剑就见过太多,仗着自己的小聪敏,肆意践踏、戏弄他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