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鬼呢!
这货一看就是个惯犯!
独孤遐尔支支吾吾半天,红着脸挤出一句话:“我胳膊还青的呢!手都抬不起来,怎么翻墙啊!师哥,你可不能丢下我一个人走啊,这里这么荒凉,我害怕!”
青年眼泪汪汪,马上就要不顾面子哭出来了。
控诉的语气,委屈的表情,叫旁人看到,还以为温让剑是负心薄幸的大渣男!
温让剑表情渐冷,却在沉默中往回走了几步,然后原路翻上墙,一只手探出:“别哭了!伸手。”
独孤遐尔一喜,眼泪收放自如,抬起胳膊,握住男人修长有力的手。
和自己不同,对方的手心里有很多茧子,手心相贴,两只手紧紧相握,一阵刺痛,然后才是痒痒的酥麻,仿佛顺着胳膊一路痒到了心尖。
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脚尖瞬间悬空,身体下意识绷紧,这是两脚动物的本能。
“哎!”
下一秒,腰上瞬间传来坚实的力道。
温让剑毫不费力,勾起青年过于瘦弱柔软的腰肢,将人按在自己怀里,一个翻身,带着人从墙上落地,踩碎几片枯叶子。
落地后,温让剑立刻收回胳膊,往后退了几步,不去看青年的表情,朝十几米处的小木楼走去。
独孤遐尔心脏狂跳,带着他自己都不太明白的颤栗和兴奋,连腰肢都有些发软,缓了一会儿后连忙跟上去,轻快的脚尖踏在草丛里,脸颊红扑扑,般道:“师哥!你好厉害啊!”
“刚刚就像飞起来一样!”
“有机会的话,你能不能再抱我翻墙一次啊,刚刚好刺激,我好喜欢!”
温让剑脚步一歪,肩膀一偏,瞬间恢复板正,加快脚步赶路。
否则,不知身后的人还会说出些什么虎狼之词!
“师哥师哥!你还没回答我呢!我们再飞一次嘛~”
“不能!”
[古穿今击剑选手已死]
“哎~这里就是击剑社团的活动室啊?”
“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大上么。”
小木屋正门口,
一个身穿运动t恤,头发微卷的高大新生,跟在两个学长的身后,几乎绕过了大半个校区,才走到一处僻静的小树林前。
吴优打量着面前低矮简陋的活动室,像一个废弃的仓库,又像凶手杀人藏尸的秘密基地,他一只手扣了扣脑袋,以为自己刚一进学校,就进入了什么骗局。
前面走着两个学长。
一个单手插兜,黑色寸头,总是耸拉着眼皮,有气无力的样子,但是浑身的肌肉量却不容忽视,单手扛着四角遮阳伞,连腿都不带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