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独孤老贼,一天坑我两次!”
都是听了那独孤老贼的话,自己练了大半年美名其曰天下第一却杀伤力为0的无根剑诀,剑匣子里除了那老贼一脸大发慈悲,口口声声说什么传承给自己的无刃剑柄外。
屁个武器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为什么无视我!”
谢某人瞬间如一头暴怒的黑熊,挥舞着手中的菜刀攻击过来,温让剑脚都没挪,肩膀一侧就躲了过去刀片的残影,然后一手分筋错骨,如大腿一般粗壮的胳膊,直接卸下了办个胳膊。
“啊啊啊——”
吼叫的声音传来,在这片黑夜中格外刺耳。
温让剑微微蹙眉,有些嫌弃这聒噪声,一只腿划过半圆后退一步,腰间血玉摇晃间发出阵阵红光。
但是,这光芒太过细微,温让剑未曾注意。
他右手四根直接抵在对方的下巴上,抬手一攻,清脆的嘎嘣声响起,直接卸了这人的下巴。
下颚和上颚接触的一瞬间,牙关直接咬住了嘴巴里的舌头,一块儿血淋淋的肉块儿飞溅出来。
“噗——”
温让剑十分有经验的避开飞溅的鲜血,然后在对方剧痛,双膝跪在地上的时候,他脚尖微抬,踢飞对方手中的菜刀。
菜刀在半空旋转上升,又旋转落下,快速转动的菜刀如同电风扇。
“刷刷刷——”
温让剑看都没看上空,右手一抬,稳稳握住木制的菜刀把手,抬手,一划,无形的刃气割开对方的后劲,还有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谢某人双目泛白,巨大宛如钢铁的身体直直倒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温让剑后退两步,头都没低下,全程目光冰冷,多余的杀意都没有,就像在做着每天吃饭、睡觉一样的动作,如此简单,如此日常。
他目光闪过暗泽和幽邃,“太弱了……这么弱小做什么恶事啊。”
还偏偏被他给撞上。
“你,你有家人吗”
低下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温让剑微微蹙眉,黑色的袍角低落几滴鲜血,融于水泥地里,方才几番动作让他的伤口又撕裂了。
“没有。”温让剑的声音无波无澜。
地上趴着的谢某人嘴角似乎扯了扯,口中流出一滩鲜血,有些得意道:“我,我有。”
就像一个炫耀自己心爱玩具的孩子。
温让剑神色淡淡,嘴角却砸了砸,似烦躁、似不明所以。
“你,你杀人了!”
“不对!“我”“我”杀人了。!
就在温让剑刚从地上捞起自己的剑匣子,单肩背在后背的时候,空旷寂静的小巷子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