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禅院直哉这幅模样,五条悟忍不住开口道:“禅院家的那个,不在家里当大少爷,跑来东京咒术高专做什么?还在吃饭的地方乱吐。”
说完,五条悟看向天野宫望月出声问道:“小骗子,他没有找你麻烦吧。”
天野宫望月摇了摇头,然后看着脸色难看的禅院直哉道:“他怀孕了。”
“哦……什么!他怀孕了!”五条悟一瞬间瞪大眼睛,看向吐不出来的禅院直哉眼里有着前所未有的震惊。
这消息,墨镜都差点给他吓掉了。
一旁的夏油杰听了天野宫望月的话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了正在发呕的禅院直哉。所以,对方是在孕吐?
“所以……”五条悟摘下了墨镜,“孩子是谁的?”
一时间,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天野宫望月。
据他们所知,和禅院直哉有过接触的就是天野宫望月了。
“看我做什么?他自己单性繁殖的。”天野宫望月有点无语,他不是说过这家伙会假性怀孕吗?他只是下了点心理暗示,又没有对他做过什么。
很快,五条悟和夏油杰这对挚友想起了天野宫望月说过的话,两个人同时反应了过来。
“呀,看来禅院少爷也要变成无用的女人了。”五条悟笑嘻嘻地拿禅院直哉的原话嘲讽道。
夏油杰配合着点头:“是啊,是啊,女人出来杀什么咒灵,只需要伺候好男人,好好生孩子就行了。”
这些全都是禅院直哉的原话,如今全部被人奉还给了他。
“啊,要是让别人知道禅院大少爷怀了孩子,你说你是会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小房子生孩子生到死,还是一辈子只能伺候男人?”天野宫望月低声问道。
说完,天野宫望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他们三个人说的话舔舔嘴能把自己给毒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禅院直哉大声喊道。
他才不会变成他们口中说的模样,他还要见到他让人崇拜的堂兄,并且能够和他面对面交谈,他是禅院家的天才,才不会变成只能伺候男人的女人。
天野宫望月静静地看着禅院直哉发疯,看着对方发完疯又捂着肚子疼到哭。
说真的,天野宫望月没想到一个心理暗示能够在对方身上强到这种地步,应该说越恐惧什么,就越要来什么。
“告诉我,你要什么,只要我付得起,什么都可以给你,前提是你帮我处理掉这个孽种。”发完疯的禅院直哉从地上爬起来看向天野宫望月,语气里全是恳求,“还有,不要把我怀孕的事告诉任何人,尤其是禅院家的人。”
尤其是家族里那些他看不起的人,让他们得知自己怀孕的话,他一定会死的很惨很惨。
天野宫望月看着禅院直哉道:“你们御三家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
话音刚落,五条悟便大声道:“谁和他御三家?他自己单独一个御三家,不要把五条家和禅院家放在一起,我家没有到这种不尊重女性,把没咒术天赋的孩子当狗看的传统。”
天野宫望月了然,看来这种情况事禅院家的家族传统了,于是他忍不住感叹道:“难怪伏黑甚尔会叛出禅院家了,普通人能活这么多想必更难。”
活该禅院家留不住人才,被称作天与暴君的伏黑甚尔留不住,有着自家传统术式的伏黑惠也流落在外。
不过,天野宫望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善妒、无能、妄自尊大的禅院家少家主,默默地使用调律让伏黑惠在他眼前变得模糊起来。
如果要是让禅院直哉知道小惠的身份个术式,怕是什么阴招都要朝着伏黑惠吻过来了。
下一秒,禅院直哉仿佛忘记了自己身上的所有伤痛一般,他看着天野宫望月激动地问道:“你认识甚尔哥?”
“甚尔哥?”天野宫望月细品禅院直哉对伏黑甚尔的称呼,这种称呼有着过于亲密,但是显然伏黑甚尔没有对禅院直哉有特别的感情和记忆。所以,有人在单相思。
“有过一面之缘,他差点和我结婚呢。”天野宫望月微笑着说道,虽然现在没结婚,但是也拿到了他两个孩子的监护权。
话音落下,禅院直哉的少男心忽然碎了一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天野宫望月道:“甚尔哥……差点和你结婚……”
面前的人居然是甚尔哥喜欢的人,甚尔哥居然喜欢这种类型?果然说强者只喜欢强者,要让甚尔哥正视自己就只能变得更强。
天野宫望月看着禅院直哉的表情不满地道:“他凭什么不能喜欢我,我给他钱,帮他照顾孩子,他不喜欢我喜欢谁?你吗?”
禅院直哉后面没听进去,他只听见了要让甚尔哥喜欢就只需要给她钱就对了。
“你给了甚尔哥多少钱,甚尔哥才喜欢你的啊?”禅院直哉略带羞涩地问道。
天野宫望月:…………
这人没救了,直接抬走,下一个吧。
“我是禅院家的少家主,加上我的零花钱和做任务的钱,我有一亿日元,全部给甚尔哥,甚尔哥会喜欢我吗?”禅院直哉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