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值壮年,身体素质强,这点小烫伤没过几天就痊愈,倒开始早出晚归了。
隋慕每每在家里看不到他,都要问一句。
“我也不知道呢,太太,你要不自己问鹤年?”
“算了,可能在学校吧。”
那几盆菊花渐渐垂下高贵的头颅,隋慕只能逗水池里的金鱼。
但随着天气越来越冷,他在屋里也要添衣服,院子更不肯踏足。
加之春节临近,作为一家之主,他开始不太熟练地操办起过年的事务,细枝末节都要考虑到。
“管家可真不是个容易的差事。”
他开始理解奶奶了。
劳累倒是次要的,他累了就睡,却总睡不踏实,一个接着一个的旖旎梦境扰人心智。
他早过了思春的年纪,更不知道男人之间还能如何亲密接触,说实话,二十多岁以后的这几年,他几乎算是个性。冷淡,少有欲。望。
只是自己最近很少看到谈鹤年,有些想念他这个人而已,跟别的没有关系。
丝毫关系都没有。
隋慕这么劝着自己,盖上被子,合了眼,再度进入午睡。
梦里,谈鹤年的蛮力更甚,把人压住之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隋慕挣扎不开,现实也缩在被中无助地蹬腿。喘。息。
他嘴唇轻启,声线止不住地颤抖:
“鹤年——”
隋慕吓得猛然睁开眼,倏地掀开被子,胆战心惊地往里瞅一眼,赤红的云朵霎时间攀上双颊。
完蛋。
怎么还重返青春期了呢?
他咽了咽唾沫,呼吸潮。热,明明是常见的生理状况,却叫他格外慌张无措。
门把手被压了下来。
隋慕浑身震悚,抬眼盯住房门。
第28章麻辣烫
谈鹤年探入半个身体:
“天都黑了,还在睡?”
他伸手按下开关,屋里倏地亮了起来,光线刺到隋慕的眼睛,让他一时间低下脑袋来。
见状,男人飞快凑到床边,手掌遮在他眼皮上:“没事儿吧?”
谈鹤年另一只手捏住了隋慕的胳膊,后者不自然地躲了躲。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他蹙眉,往床头挪了挪屁股。
谈鹤年发觉他故意躲自己,忍不住撇了撇嘴,反而更要贴上去:“进自己的屋敲什么门?你这起床气真是随便乱撒……我今晚这不是早回来了么,不准生气,老公抱你下去吃饭。”
“别动我……”隋慕一惊,推开他的手:“你、你先去,我待会儿就下楼。”
谈鹤年眯着眼睛,满是探究。
“不行,我就在这儿守着你,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了?这么心虚。”
男人不安分地手掌顺着被角摸索进去,碰到了他的腿。
隋慕当即弹开,踹男人的手臂:“出去出去。”
谈鹤年敏捷地攥住了他乱动的脚踝,把人往自己怀里拖。
“果然有问题,我得仔细检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