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这样算不算是有投资嗅觉?以前也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选错过。”
隋慕双颊透红,眼睛亮亮的,皮肤汗涔涔。
谈鹤年用毛巾轻轻给他吸着汗水,眼睛一弯:“是吗?”
“那当然了,我看中的股票都能涨的,以前谢竞都说我是个招财宝。”
“你是我的招财宝,跟他有什么关系。”
男人沉下眸子,打断他的话。
隋慕在瑞士待烦了,又闹着要回家,临行前,还接到一通国际漫游电话。
“大少爷,您明天有没有时间?老夫人说让你来家里跟她说说话。”
“明天?”
隋慕看了谈鹤年一眼,想想:“我在国外,明天回去很晚了,后天吧。”
此时,谈鹤年把手里正在收拾的衣物丢进行李箱,两步跨过来,卡在他两腿之间,耳朵挤到他脸边。
隋慕躲了躲,手掌摸着他的脸,冲那边吩咐:
“你去告诉奶奶,我们后天中午就回溪州看她。”
他说完,对面却安静了一瞬。
而后,老管家开口——
“大少爷,老夫人的意思……应该是要你自己来。”
“添双筷子的事而已,你不用怕,人我带去,跟你不相干。”
“那好吧,老夫人最近心情还算不错,您斟酌着来。”
对方这么说,隋慕便“嗯”两声,把电话挂了。
谈鹤年随即看向他:“后天去溪州?”
“嗯。”
隋慕眨动眼皮,手当即被他握住,感受着男人热乎乎的掌心,不免疑惑:“怎么了?”
“你们家老太太肯定知道了婚礼那天的事情,她本来就看不上谈家,该不是想要劝你跟我分开吧?”
“怎么会呢,奶奶亲口说她不想再管后辈的事情了,只希望能安享晚年,而且从小到大她和爷爷都很惯着我,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隋慕极力安抚着他,可谈鹤年依旧放松不下来,下颌紧绷。
男人被隋慕抽出来的手捏了捏脸颊。
“我都接受你了,奶奶不会反对的,你到时候过去,嘴巴甜一点,她没准还会改观呢。”
谈鹤年把脑袋搁在他肩头:“嘴巴甜?我怎么能让嘴巴甜一点呢?”
“你……”
隋慕刚张嘴打算说些什么,他就吻了上来,紧闭双眼,搜刮着滋味。
一步一步加深,才品出丝丝的甜来。
两人鼻尖相蹭,气息潮湿。
“还是你比较甜。”谈鹤年笑着,嗓音与呼吸交织:“等后天去之前,你也分我点,我的嘴才能甜嘛。”
隋慕被他亲得有点昏头,半晌才喘匀了气,抬手推他的肩膀:
“别胡说。”
“怎么就胡说了?”
他俩闹了一会儿,谈鹤年将他推到在床,却转身继续走到行李箱旁叠衣服。
隋慕撑起脑袋瞥向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阴差阳错间,命运似乎给自己安排得还不错,哪怕是被推着,他也做出了对的选择。
再度来到溪州,谈鹤年没有了第一次进大观园一般的新鲜劲儿,乖顺地黏在隋慕身边当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