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有一瞬间的停滞,暧昧与危机在呼吸起伏间拉扯着,稍微用点力就能戳破。
程砚晞说得没错,离开了情绪稳定剂,程晚宁连最基本的控制情绪都做不到,更别谈其余的事。
没有人愿意接受一个负能量满满的人,她还有自己在乎的朋友。
但以现在的情况,离了程砚晞的渠道,她上哪儿获取这种安全又有效的药物?
程晚宁深吸一口气,像是怀着莫大的勇气妥协:“那你要说话算话。”
以程砚晞的性格,就算今天不碰她,过几天也会想方设法把她上了。
她人在狼窝,怎么逃都逃不掉。
与其白白被占便宜,不如拿身体换点东西。
“看你表现。”程砚晞故意咬重某个称呼,羞得她无地自容,“过来,帮表哥把腰带解开。”
程晚宁蹲下身,学着电视里妻子为丈夫整理行头的场景,笨拙地摸上卡扣。
男士腰带跟她想象中得不太一样,她摸索了好一阵,才找到腰带的开口处。
大拇指抵住卡扣上的凹槽,食指卡住上钩点,一拽,皮带像小蛇一样从腰间滑落,长裤变得松松垮垮。
她伸手把裤子往下拉,男人粗壮的性器弹了出来,尺寸比她看过的外国片还要可观。
程晚宁面颊红得发烫,下意识别开脸。
两人虽然有过肌肤之亲,但前几次光线太暗没看清楚。如今在灯光下,她第一次看清了那个东西的形状,以及缠绕在表皮上若隐若现的青筋。
程晚宁不敢想象,这么大的东西居然能塞进那么小的缝隙。
怪不得上次那么疼。
见他两手空空,她小声提醒:“安全起见,戴个避孕套吧。”
程砚晞面朝墙边的柜子,流畅的下巴微抬:“抽屉第三层,自己拿。”
程晚宁拉开抽屉,在心里暗骂一声“禽兽”。
合着东西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她上钩。
抽屉里躺着整包未拆封的避孕套,她从中取出一个最大号,暗暗祈祷不要全部用在自己身上。
等做好心理建设,程晚宁捏着避孕套缓缓向他靠近,下一秒却被对面叫住:
“谁允许你用手了?”
她不明所以:“不用手,用什么?”
“用嘴含着,套上去。”
他的要求实在太过分,程晚宁难以置信地反问:“你在开玩笑吗?这种滑溜溜的东西,用嘴怎么可能套住?!”
男人嘴角勾起的笑意渐渐加深,挑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字里行间流露出几分轻佻:
“不戴也可以,生下来我养。”
男女性生来在某些方面有着悬殊的差异,尤其是性事,不戴套吃亏的永远是女生。
程晚宁没有办法,只得按照程砚晞说的,张嘴含住套子边缘,整张脸往性器上送。
她没给人戴过避孕套,用嘴更是第一次。套子含在嘴里,根本看不见边角在哪。
程砚晞扶着她的后脑勺,耐心教导:“口朝外,对准了套,不服帖的地方用舌头舔平。”
由于用嘴戴套的缘故,软唇隔着薄膜间接触碰到性器。程晚宁甚至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一根一根,看起来有些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