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陛下御驾回宫,这是宫里许多人都看见的啊。”
李泰脸皮颤抖,眸中满是不敢置信,胸中仿佛被刀搅动,嫉妒、酸涩、痛恨的情绪几乎让他晕厥过去。
他颤抖的手扶著椅子,让自己晕晕乎乎的身子站稳。
旁边的苏勖忍不住道。
“殿下,你没事吧。”
李泰仿佛突然被这句话唤醒,他身子一颤,愤怒的拿起旁边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混帐!”
“这小畜生!”
“他凭什么抢走父皇的宠爱!”
“陪伴父皇去祭拜母后的资格,只有本王才能有!”
“他凭什么?”
“混帐!”
李泰的怒吼声宛如猪临死前的嚎叫,极为悽厉。
府邸內眾人面面相覷,咽了口唾沫。
这位魏王殿下平日里都是以贤王的姿態示人,可谓是温文尔雅,满腹才华。
虽然胖了点,但是礼仪上无可挑剔。
今日,这是被刺激狠了?
说好的,每逢大事有静气呢。
李泰自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
他现在极度破防。
自己哼哧哼哧的抄写了好些日子的佛经,还被父皇夸讚有孝心,结果最后被带去一同祭拜母后的,却是这小畜生!
他特么还在这里巴巴的等著,简直是小丑中的小丑!
李泰越想越气,將自己的茶杯、茶壶,砸了个遍。又寻摸到博古架边上,將上面的古董、玉器拿下来砸。
啪!
啪!
啪!
各种清脆的碎裂响声迴荡在隆庆堂內。
看的眾人眼角抽搐。
这些古董、玉器绝非凡品,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柴令武咽了口唾沫,连忙朝著旁边的苏勖道。
“苏司马,这样下去,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