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个灰狼当时嘴角的笑容就没有停下来过,出入咸阳宫,还频繁。
那不就更证明何棋与扶苏的身份不一般了吗。
当时灰狼的脑子里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是那个猜测有些过於大胆,灰狼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那个念头一起,灰狼就怎么都拋之不去了,他们副舵主叫苏,有没有可能隱去了一个字呢。
“王剑去哪了?”
“他啊,他现在可是我们天地会的財神爷。”
何棋看向灰狼,这话从何说来的。
“总舵主也知道这小子家里是商人,您走之前不是让副舵主去联繫我们天地会的產业吗。”
“副舵主按照您的指示帮我们天地会联繫了很多的產业回来,什么纺织的、卖青红砖的等。”
“您不知道那什么青红砖可比瓦片要结实多了,王剑那小子更是看出了这两种砖的不同之处。”
“他將那些坚硬的青砖专门卖给那些官家和有钱人,至於红砖则是卖给普通百姓。”
“这段时间通过纺织的衣物和青红砖我们天地会已经有了足够的钱財,王剑那小子一直都在外面处理这个事情。”
灰狼这么一说何棋明白了,他在走之前交给了墨礼一本书,上面確实有关於青红砖烧制的方法。
现在看来墨礼应该是让墨家的其他弟子將这青红砖烧制出来了。
怪不得昨天他到庄园的时候,看到厂房那边似乎又扩大了一点,原来是又有新產业了啊。
何棋与灰狼回到正堂又说了一会话后,扶苏在处理完奏摺后走了进来。
“夫子见谅。”
“无妨,过来坐吧,你的事情处理完了,有何感想。”
何棋现在是真的想知道扶苏对於处理那些奏摺有什么感悟。
一听到这个扶苏的脸色就有些阴沉了。
“夫子那些事情真的很难做,尤其是还有人在里面设置陷阱,哎。”
突然扶苏猛地一抬头:“我真是敲里哇啊。”
“噗~~~。”何棋將刚要喝进去的水直接吐了出来。
“谁教你说的这句话,以后不要说了。”
扶苏脸色有些不解:“这不是和夫子学的吗,您一遇到烦心事不就会这么说吗。”
“夫子不知道,每次苏遇到那些烦心的,只要喊出这句话,心里就会莫名的舒畅很多。”
那你可不是舒畅吗,何棋翻了一下白眼。
“哎,你可不要说是和我学的,老黑你给我作证,他是跟我学的吗。”
“是。”黑隗冷酷的吐出一个字。
“我草,你毁谤我啊,我告你毁谤你信不信,灰狼你作证他在毁谤我。”
灰狼看著何棋指著的黑隗,急忙將自己的脸避开,这两个人他谁都惹不起。
看没有人理自己,何棋也是收回自己的手,然后看向扶苏一脸的严肃。
“记住,这个不是我教的,绝对不是,是你自己学的。”
“这本来就是苏自学的。”
嗯,何棋一脸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只不过一旁的黑隗则是鄙夷的瞥了一下何棋,这算是掩耳盗铃吗。
在总舵这里待了一会后,何棋离开后回到咸阳宫。
就在何棋偷偷用手机与黑隗下象棋的时候一个他没有想到的人来拜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