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无数修者所追求的不无非就这二个字。
他扶住杨知夏的腰,按住了她的动作,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什么样的长生秘密?”
体位的变化带来更深的填充感和压迫感,杨知夏轻哼一声,眼神更加迷离,仿佛在主人身下更能让她敞开心扉。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传闻很杂。。。。有的说是一种丹药。。。。有的说是一套秘法。。。。还有的说。。。。大幽王朝的皇帝得上天的指引。。。。修炼了一种长生术。。。。把自己的尸身保存在墓中。。。。等待复活。。。。”
她喘息着,“之前有个土夫子团队拼死进入到了外围,从里面带出了这个美人玉。。。。这美人玉是墓中之物,只有这块玉在手。。。。才能找到墓的真正入口。。。。甚至。。。。安全进入核心区域。。。。”
“所以,你偷玉,是为了找那座墓,求长生?”苏白盯着她的眼睛。
杨知夏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混乱:“我。。。。我没有。。。。是国内的摸金校尉同门,他们联系到了我,跟我说了这个大墓的消息。。。。我只是好奇。。。。想要挑战一下华夏的古墓。。。。”
苏白沉默了片刻,身下的动作重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杨知夏湿滑紧致的体内抽送起来。
杨知夏立刻被重新卷入情欲的漩涡,发出诱人的呻吟,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
“有趣。”苏白一边动作,一边说道,“看来,我的小母狗,以前还是个惯犯啊,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来偷。”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动作却加重加快了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让杨知夏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
“啊。。。。主人。。。。我错了。。。。我不该。。。。偷主人的东西。。。。嗯啊。。。。我现在。。。。只是主人的狗。。。。主人的骚母狗。。。。啊。。。。好深。。。。”杨知夏在激烈的冲撞中不忘表忠心,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内壁紧紧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没错。”苏白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明白吗?”
“明白。。。。啊。。。。明白。。。。主人。。。。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啊。。。。要去了。。。。主人。。。。”
在一次又一次的激烈高潮中,苏白再度将滚烫的精液注入到了她的体内。
事后,苏白将她搂在怀里,手指抚摸着她大汗淋漓的柔软娇躯。
杨知夏就像只餍足的小猫,蜷缩在他怀中,脸上还带着痴迷的满足。
“关于那座墓,你还知道什么?”
杨知夏迷迷糊糊地,将自己搜集到的零碎信息,还有摸金校尉掌握的信息,全都如同呓语般娓娓道来。
苏白听着,感觉长生一事太过虚幻缥缈。
要是真有长生,这个什么大幽王朝的皇帝就不会死了。
比起去想什么长生,不如多操几个骚货来的实在。
在玄真观当狗的日子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今天,杨知夏像往常一样,赤裸着蜷在苏白身边,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腹肌上画着圈。
“今天又和主人做爱了。”
“主人说我的骚穴怎么操都还是那么紧,被主人夸了,我好开心。”
就在杨知夏内心雀跃,想着等会要用什么姿势来服侍主人的时候。
苏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你该走了。”
杨知夏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画圈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慌。
“走?主人。。。。您不要我了?”她的声音颤抖还带着哭腔,下意识地更紧地搂住了苏白的身体。
“不。。。。我不走!主人,求求您,别赶我走!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可以改!我。。。。我只想留在这里,当您的狗,伺候您。。。。每天吃您赏的饭,被您牵着遛,用我的嘴,我的屄,我的一切伺候您的肉棒。。。。主人,求您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大颗大颗从眼眶滚落。
离开主人?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
离开这个赋予她存在意义,给她带来极致欢愉和安全的巢穴?
她无法想象。
苏白任由她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