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撅着屁股,因为俯身的姿势,那对丰满的乳房垂落在地上,随着她吞咽的动作摩擦着粗糙的地面。
腰肢下塌,形成一个诱人的弧线,将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后方的视线里。
剩菜的味道相当的不错,虽然有些凉了,但这对一个饿极了的人来说,这无异于珍馐美味。
她吃得又快又急,好几次差点噎住,只能停下来急促地喘息几下,然后继续埋头苦吃。
屈辱吗?当然。
但在这种生理上的满足前,这些耻辱变得遥远而模糊。
很快,在杨知夏狼吞虎咽下,盆里的食物被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汤汁都被她舔舐殆尽。
她抬起头,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周围,将嘴边的饭粒给舔进嘴里。
吃饱后,杨知夏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饱腹感驱散了虚弱和寒冷。那些尖锐的恐惧、刻骨的仇恨、撕心裂肺的羞耻,在这温暖的饱足感中,变得好像没那么多重要了。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观察她进食的苏白。
看着那种脸,杨知夏心中居然生出了感激之情。
在她内心深处,某种病态的依赖和扭曲的认知开始生根。
反抗只会带来更深的痛苦,而服从却能能换来食物,换来此刻这种温暖的饱足感。
她甚至回想起这二天的遭遇,竟然生出了一种被征服和剥夺一切后,那被人饲养的扭曲归属感。
她好像发现自己不再恨他、惧他了。
反而是被一种生存的依赖和受虐的快感覆盖了。
她甚至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这种放弃思考、放弃抵抗,只需要服从就能获得生存和满足的状态。
她转过身,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朝着苏白爬了过去。
她爬到他脚边停了下来,抬起沾满食物残渣的脸望着他。
接着,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讨好主人那样,主动地左右摇了摇自己浑圆白皙的屁股,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
“谢。。。。谢谢主人的赏赐。。。。”
苏白的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杨知夏顺从地靠进他怀里,身体软绵绵的。
苏白将她抱起走向了卧室。
苏白抱着她走到床边,让杨知夏侧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她还沾着油渍的脸,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饭粒。
“吃饱了?”
“嗯。。。。吃饱了,主人。”
杨知夏小声回答着,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掌。
“很好。”苏白抱着她向后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让她整个人趴伏在自己身上。
“那么,现在,用你的身体,好好感谢你的主人吧。”
杨知夏撑起身体,跨坐在他的腰腹间。
她低头看着那根熟悉的粗大狰狞肉棒,直直地指向她双腿之间。
杨知夏看着那根肉棒,心跳加速,但不再是纯粹的恐惧。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
那尺寸依旧骇人,她一只手都无法将其握住,但握着肉棒的时候,她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这是主人的东西,而她是主人的所有物,用主人的东西来满足主人,天经地义。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跪直身体,扶着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