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凤倒是想代劳的,只是他一出手,性质就变了。
房间之中被摧残的一片狼藉,动静甚至惹来了娇娘查看。
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以为是李二凤来闹事呢。
“做什么呢?要打架別在我这酒楼里面打!我才装修好的!”
她也算是在缓和气氛,可是这一回就连盛崖余也没给她面子。
盛崖余恨恨的瞪著诸葛正我:“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这么多年虽受你的养育之恩,但多年一直为你出谋划策,破了不少案子,也算是报答你了。
从今以后,恩断义绝,两不相欠,再不往来!
若再相遇,生死自负!”
“。。。。。。女娇娘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怎么了这是?还闹矛盾?什么杀父之仇——amp;
盛崖余道:“娇娘,多谢你这些年的关照,不过我不能再和杀父仇人共处於同一屋檐之下。”
“这—不管怎样,乾娘我支持你!”娇娘是真心拿盛崖余当女儿。
她现在又和诸葛正我没结婚,自然是更倾向盛崖余了。
“你就別走了,让这老头子离开就是!反正他不是朋友遍地吗?不差住的地方!”
诸葛正我:“。。amp;
他感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怎么短短几天时间,神侯府的事情是一桩接一桩啊!
李二凤表示:我不道啊盛崖余婉言拒绝:“就这样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娇娘很心疼,却又左右为难,实在不好再劝。
毕竟盛崖余没有直接动手,已经算是放下了极大部分仇恨了。
再勉强他们相聚在一起,恐怕矛盾会越来越深。
轮椅直接飘了起来,这可比平时的速度要快得多,可见盛崖余心情之激盪。
李二凤连忙追了上去,百忙之中还不忘回头说一句:“娇娘放心,崖余就交给我了,我会照顾好他的。”
“喷,快追上去吧!要是你亏待了她,我可饶不了你!”
身边確实没有其他好的人选,娇娘也只能如此说道,
等到两人消失,她才没好气的看了看木头似的诸葛正我:“到底怎么回事?!神侯府散了也就散了,现在就连崖余也走了!”
诸葛正我也是五味杂陈,缓缓將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娇娘越听越瞪大眼晴,终於明白为什么盛崖余如此愤怒,如此决绝。
她一下子站起身来,指著诸葛正我说道:“神侯!好威风的名头!为了这个名头,你竟然隱瞒了12年之久!”
“娇娘,我之前也不知真相,而且当时她还年少,也是害怕崖余承受不住。”
“怀!你早点说清,以崖余的性子,她会像现在这么伤心吗?说不定你们还会早点查明真相!
现在闹得倒好,神侯府分崩离析,你现在也成了一个孤家寡人,高兴了?!”
诸葛正我嘆息一声,坐在凌乱的房间当中,又喝了一口闷酒。
明明昨天还形式大好,怎么一晚上过去风云突变,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气氛有些严肃,李二凤觉得自己是不该笑的。
但是看到一个轮椅飞檐走壁,那喜感的样子属实让他憋不住。
强行忍下来之后,李二凤出面拦住了盛崖余,將她带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