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指尖与掌根都带着点剑茧、摸起肉棒来非常青涩的——容央的一双手。
“师尊……”权珩开口了,她声色沙哑、带着点苦涩。
器具与容央之间的天堑隔着无数座太仑山。
权珩光是看到容央正在为她……撸动肉棒,她已经完全忍耐不住一丁点的射精欲望。
起码对于此刻的权珩来说,这是极刑,她不被允许射出。
“嗯。”容央轻轻应答着,神色间极为认真。
她的脑海间正在回想着权珩是如何抚慰她这根肉棒的。
“伺候你此物最敏感之处。”她当时说出后,权珩是怎么做的?
容央不管学什么都很快。
她用掌心包裹着那个看起来已经疲惫累累的龟头,试探地转动手腕悬了一圈。
“啊……”权珩仰头根本不可自抑地轻喊了一声。
紧接着她的喘息便随着容央的动作而片刻不停,喉间溢出细细密密的呻吟,身体却紧绷到极限,用尽全力压住起伏波澜的射精欲望。
“师尊……师尊……”
权珩脑中空白一片,根本不知道自己嘴里喊得什么,她所有精力全用在阻断射精上。
长而直的睫毛不停扑朔着,如同想要高飞的振翅蝴蝶,鼻尖也沾了点粉,那双唇更艳了,朱红透满且不停喊着容央。
权珩被水帘遮挡的眼眸看不到此刻容央眼中的别样温柔,她甚至嘴角起了一点不自知的弧度,如云销雨霁、春和景明。
精囊被捧住了……接而被轻轻揉捏,带着点挤压力道,似乎想借此迸发出极限力量让它的主人体验到无上快乐。
权珩深深喘息着,全身颤抖痉挛着,如同献祭般将身体交予到了师尊手中。
“想射吗?”
权珩恍惚中听到师尊在她耳畔问道,声音很低,如情人般呢喃。
她咬住了嘴唇,睫羽狠颤,被迫认命着。“想。”
权珩无时无刻想射精,不管是容央亲自为她手淫这件事实,还是那无尽头的龟头责,都将权珩逼近缴械投降的角落里。
“那你……为什么从不曾向我求饶。”容央想问很久了。
不管什么惩罚权珩都自顾自地受着,无论她将权珩逼迫到什么程度,权珩完全都无限制地接受着,不曾开口恳求一句。
权珩静默片刻,小心期冀地问道:“我可以吗?”
我可以向师尊求饶吗,向师尊求饶了,师尊便会放过我吗。
权珩看到容央犹如谪仙的面容闪过错愕呆滞,她唇间紧抿似有数种情绪如走马灯闪烁着。
这很难得。
容央向来运筹帷幄、光风霁月,从不有很强烈的情绪,权珩第一次在师尊的脸上瞧出了懊恼。
这次换容央缄默着,数十息后权珩才又听到容央开口,可这次的问语如同惊雷直接砸在了权珩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