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闪而过,转眼便到了庆典当天。富岳没有太过张扬,将宴会地点定在了自己家中。宇智波族长的宅邸院落宽敞,容纳他所邀请的二三十号人绰绰有余,但此刻也确实被挤得满满当当,人声、笑声、祝贺声交织,显得格外热闹。富岳作为主人,正倚在院门口,面带笑容,与陆续到来的族内成员寒暄应酬。“族长,恭喜恭喜!喜得贵子啊!以后肯定是咱宇智波的少族长,前途无量!”一名年轻族员热情地送上祝福。“多谢,借你吉言。”富岳微笑着点头回应,态度温和,但细心的人或许能察觉,他的眼神偶尔会飘向院外的小径,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仿佛在等待什么特定的人。前天雪豹回来时对他点了点头,表示请柬已经送达并被接受。这让他松了口气,但又生出新的顾虑。江峰若是真身前来,以他目前身份,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可若是用变身术……族内开着写轮眼的族员不在少数,万一被看破,反而更尴尬。就在他心思浮动之际,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尽头,正并肩向这边走来。是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富岳眼中闪过一丝真切的喜色,连忙调整表情,热情地迎了上去。他当初送出请柬时,其实并没抱太大希望。玖辛奈身为九尾人柱力,行动受到暗部严密监控和保护,高层未必愿意让她与宇智波一族过多接触。但最终他们还是来了。这其中,或许有前段时间那场“变故”的影响。富岳很清楚,江峰和带土那次针对宇智波激进派的“清洗”,直接让族内近三分之一的人口“消失”,必然在木叶高层掀起了巨大波澜。是他,作为族长,第一时间顶了上去,向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呈报了“内部肃清”的说辞:声称那部分族人意图叛乱,屡劝不听,他身为族长,为保全宇智波之名与村子的安定,不得已采取了极端措施。当时猿飞日斩听完汇报,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富岳的眼神复杂难言。这个宇智波族长,手腕之狠厉,决断之果决,远超预料。但不可否认,这番举动虽然血腥,却极大地“证明”了富岳对村子的“忠诚”,以及他控制局面的能力。自那以后,高层对富岳这位宇智波族长的态度,确实发生了微妙的、趋向于认可和倚重的转变。不过,认可归认可,警惕依旧。富岳能清晰地感知到,此刻就在自家宅院周围的阴影里,至少潜伏着两三名暗部成员。他们既是保护玖辛奈,恐怕也带着监视这次聚会的任务。富岳心知肚明,却也无法点破。“富岳先生,恭喜你呀!喜得贵子!”玖辛奈笑容灿烂,拉着水门快步走近,声音清脆,“我们带了些小礼物,不成敬意。对了对了,我能去看看小宝宝吗?一定很可爱!”富岳看着眼前这对堪称木叶模范的年轻夫妇,看着他们自然而然的亲密姿态,心中感慨,面上笑容更温和了几分:“哈哈哈,太感谢了,二位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孩子就在屋里,跟美琴在一起呢,你们直接进去就好,美琴看到你们肯定高兴。”“太好啦!”玖辛奈开心地应道,拽着还有些拘谨、不知该如何与这位心思深沉的宇智波族长寒暄的水门就往屋里走,边走边小声“抱怨”,声音却足以让旁边的富岳和水门都听得清清楚楚:“水门,你看看人家富岳先生,孩子都有了!你什么时候也……嗯?”水门俊朗的脸上顿时浮起一层薄红,有些窘迫地低声安抚:“玖辛奈……这个,我们回去再说……”富岳看着他们走进屋内的背影,脸上笑意未减,心中却微微一动。水门即将接任四代火影的传闻早已不是秘密,这对夫妇的未来,与宇智波一族的未来,或许会有更深的交集。看着水门夫妇进屋,富岳刚收回目光,准备继续等待,身旁却悄无声息地多了一道身影。富岳心中微凛,以他的警觉,竟完全没察觉对方是何时靠近的。他猛然转头,只见一名黑发紫瞳、面容清冷的少女已静立身侧,手中正递来那封眼熟的红色请柬。富岳目光落在请柬上,先是一愣。他看向少女的脸——黑发紫瞳,确实是江峰身边那位少女的特征,但气息……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同。没有犹豫,富岳眼中猩红之色泛起,三枚勾玉急速旋转、连接、变形!一股远比三勾玉时期精纯强大的瞳力沛然涌出——万花筒写轮眼,悄然显现他的万花筒图案颇为奇特,中心是一个抽象的、线条凌厉的宇智波团扇徽记,而在团扇的扇柄末端以及扇面两侧,各延伸出一道锐利的棱角强大的瞳力如同无形的探针,锁定在面前“少女”身上。在万花筒的洞察之下,那层精妙的幻术伪装开始如同水波般晃动、变得稀薄。随着富岳瞳力进一步施加,伪装如同被剥离的画皮,迅速褪去。“少女”的轮廓发生细微改变,身高略微拔高,发色转为月光般流淌的璀璨金色,眼眸也恢复为深邃宁静的蔚蓝。,!阿古罗拉的真容,彻底展露富岳看清对方面容的瞬间,心中了然。虽然这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但他早已从江峰那里听说过他与阿古罗拉的一些关系,江峰提及她时,语气总是带着非同一般的重视与信任。阿古罗拉对富岳骤然展露的万花筒写轮眼似乎并不意外,她蔚蓝的眼眸平静地与之对视,轻声开口:“看出来了?不过也是,这种程度的伪装,瞒不过万花筒的洞察。”富岳迅速收敛了眼中的万花筒,恢复常态。他脸上重新挂起得体的笑容,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略微提高,语气自然得像在招呼普通宾客:“感谢阁下能赏光前来。客人差不多都到齐了,请随我进屋一叙吧。”他特意加重了“进屋”二字,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院墙外的阴影。阿古罗拉瞬间会意——外面有暗部监视。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言,跟着富岳走进了主屋。厚重的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庭院里的喧嚣热闹恰到好处地隔绝在外,形成了一片相对私密的空间。那些喧闹的人声此刻反而成了最好的干扰屏障。屋内光线柔和。富岳引着阿古罗拉来到一间安静的和室,这才转身,神情转为正式的郑重:“阿古罗拉小姐,初次正式见面,我是宇智波富岳。江峰跟我提过您。您这一趟,是替他来的吗?”“嗯。”阿古罗拉微微颔首,声音平和,“江峰暂时无法脱身,所以由我代为前来,祝贺宇智波喜添新丁。”就在这时,一阵稚嫩而欢快的“咯咯”笑声,隐约从客厅方向传来,打破了和室的安静。阿古罗拉听到这纯真的笑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柔和弧度。她蔚蓝的眼眸转向笑声传来的方向,轻声问道:“富岳先生,我能去看看孩子吗?”富岳听后有些小声的说道“可以请稍等片刻吗?阿古罗拉小姐,现在水门夫妇两人在那里……”阿古罗拉听后没有多说什么微微的点了点头过了几十分钟,在察觉到两人走了之后他才引着阿古罗拉穿过走廊,来到宽敞明亮的客厅。只见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宇智波美琴正穿着一身舒适的黑色居家和服,长发松松挽起,眉眼间尽是初为人母的温柔与满足。她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正低着头,用指尖轻点着婴儿嫩乎乎的脸蛋,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逗得怀中的小生命发出阵阵清脆的笑声客厅里只剩下美琴一人,看来水门夫妇已经离开去庭院了。美琴见富岳带着一位“熟悉”的少女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了亲切的笑容。“啊呀,是月影小姐来了呀!”美琴的声音带着欣喜,“怎么,是江峰太忙了,让你过来代他跑一趟吗?”她自然认识“月影”之前江峰带着这位黑发紫瞳的少女在宇智波后山训练时,就借住在富岳家中一段时日,美琴对这位话不多但气质特别的姑娘印象不错。阿古罗拉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美琴的猜测。她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凑到婴儿身旁,看着襁褓中那张稚嫩的小脸,眼神不自觉地温和下来。“小家伙真可爱,”她轻声问,“取名字了吗?”“鼬,”富岳在身后接口,语气带着为人父的骄傲,“宇智波鼬。”“宇智波鼬……好名字。”阿古罗拉随口应和,目光依旧温柔地落在婴儿脸上。她仿佛只是出于喜爱,自然而然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递到小鼬面前。小婴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随即伸出软乎乎的小手,在空中抓握了几下,然后一把牢牢抓住了阿古罗拉的手指。阿古罗拉嘴角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就在肌肤接触的瞬间,一缕极其细微、精纯而平和的魔力,已顺着这无意识的链接,悄无声息地探入了鼬幼嫩的身体内部,进行了一次快速而全面的探查魔力如流水般淌过稚嫩的经脉与细胞。阿古罗拉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了然微光。她“看”到了一种潜藏隐疾,这种隐疾在婴儿期毫无征兆,平和无害,但随着年岁增长,尤其是在未来可能长期承受巨大精神压力、身体过度透支或遭遇严重冲击时,便会悄然显现、逐步恶化,最终可能演变为某种难以根治的疾病探查只在瞬息之间阿古罗拉心念微动圣愈瞬间发动,那股带有浓厚生命气息的能量化作比发丝还细微的暖流,顺着依旧被小鼬抓着的手指,神不知鬼不觉地悄然注入。这股力量温和至极,如同最轻柔的春雨,精准地滋养、修补、平衡了那些潜藏的病因,将它们可能在未来引发的隐患无声无息地弥合、加固。美琴怀中的小家伙仿佛感应到了这股极其舒适的暖流,抓住阿古罗拉手指的小手力道不自觉地松了松,眼皮开始打架,小脑袋往母亲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竟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嗯?鼬睡着了?”美琴低头看着怀中瞬间熟睡的儿子,有些惊讶,随即莞尔一笑,对阿古罗拉道,“可能是玩累了吧,这小家伙今天精神头可足了。”阿古罗拉缓缓直起身,将手指轻轻从小鼬松开的手掌中抽回,对美琴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无碍随后,她转过身,目光与身后的富岳对上,不易察觉地使了一个细微的眼色。富岳立刻会意,心中虽有些疑惑,但面上不显。他对着美琴温和道:“美琴,你先照顾鼬休息。我带月影小姐去客房放一下带来的贺礼,顺便喝杯茶。”“好,你们去吧。”美琴不疑有他,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熟睡的儿子身上。富岳引着阿古罗拉来到一间安静的客房,关好门,这才低声问道:“阿古罗拉小姐,怎么了?是有什么发现吗?”阿古罗拉不再掩饰了当地开口声音虽轻却清晰:“富岳先生,令郎体内……有一种先天性的隐疾。”富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瞳孔骤缩,呼吸都窒了一下阿古罗拉继续道:“现在它潜伏极深,毫无表现,但随着他年龄增长,若未来长期承受巨大心理压力、精神过度损耗或身体严重透支,这隐疾便会逐渐被诱发、显现,慢慢侵蚀他的健康,最终可能演变为极难治愈的顽疾。”富岳嘴唇动了动,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刚想急切地问“可有解救之法”,阿古罗拉已抬手示意他稍安。“不过,富岳先生不必过于担忧。”她语气平缓,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方才我接触小家伙时,已经察觉并顺手将其根治了。那股隐疾的‘根’已被我的力量彻底抚平、弥合,不会留下任何后患。”她顿了顿,看向富岳,“不然你以为,小家伙为何会突然睡得那么沉?那是身体在潜意识层面对彻底修复的一种舒适反应。”富岳愣在原地,足足好几秒没能说出话来。巨大的担忧与紧随而来的狂喜冲击着他,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呼气。他看向阿古罗拉,深深鞠了一躬,声音低沉而充满感激:“阿古罗拉小姐……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宇智波富岳铭记于心!”阿古罗拉微微侧身,算是避开了这一礼,平静道:“不必如此,举手之劳。既是江峰的友人,孩子又这般可爱,我既然看到了,便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此事你知道便好,无需告诉美琴夫人,免得她日后无谓担心……”:()火影,我即是真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