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夜持续的侵犯之下,冷宜秋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发乎身体本能的强烈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将她仅存的羞耻心和自控力淹没。
她开始发出大声的浪叫,那声音从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冲出,充满了痛苦、屈辱与被原始欲望驱使的矛盾。
每一声浪叫都像是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地刺进她自己的灵魂深处,也狠狠刺进了楚逸阳的心。
卫夜听到冷宜秋的浪叫声,心底涌起无比的快意。
他那扭曲的脸上满是得逞后的得意,见时机成熟,他恶毒地笑着,伸出舌头缓缓舔下满嘴的混合着冷宜秋身体分泌液的秽物,然后咕噜一声咽进肚里,那动作恶心而又充满了亵渎。
他一边做着这令人作呕的动作,一边说着猥亵恶毒的话:
“看啊,你这所谓的冰清玉洁的女人,现在还不是在我面前变成了这副下贱的模样?!”
说着,他走到冷宜秋身后,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毫不犹豫地扯下了自己的裤子,十指如同铁钳一般掐入冷宜秋的纤腰,那粗糙的手掌与冷宜秋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下一秒,卫夜那布满青筋的坚挺便已狠狠撞进了冷宜秋的洞穴,疯狂而恣肆地在其中急速出入,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撞进自己体内一般。
他的臀部像活塞一样快速而有力地前后抽动着,每一次的撞击都伴随着一种沉闷而又令人作呕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实验室里回荡,仿佛是恶魔的脚步般践踏着冷宜秋最后的尊严。
冷宜秋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悲愤,那种感觉如同将她的心放在火上炙烤,她甚至想现在就死在楚逸阳面前,以结束这无尽的耻辱。
可是,她的肉体却像是背叛了她的灵魂一般,各种激烈的反应根本无法控制,沉浸而迫切地享受着卫夜给自己带来的满足,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席卷着她的意识,一浪高过一浪。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单从生理愉悦的强度而言,无疑远超过和楚逸阳在一起的任何一次亲热,令得她如同被卷入漩涡般完全沉浸于其中。
原本丝滑的秀发已变得凌乱不堪,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四处飘散,脸上那精致的五官也早已扭曲变形,仿佛彼此挤到了一起;明眸黯淡无光,里面不断溢出绝望的泪水,嘴巴大张着,舌头不受控制地长长吐出,伴随着卫夜的动作左右乱甩,泪水与唾液不时飞溅而出。
她的双腿起先仍在拼命地甩动着,试图挣脱卫夜的控制,可这挣扎在卫夜的感知中却反而更像是一种迎合,配合着她那不自觉地急速前后挺动的娇臀,鼓舞着他那愈发激烈的动作;终于,这身体最后的顽抗也为卫夜所降服,那双原本想要蹬开卫夜的玉脚,此时却用力踩在了他肌肉紧绷的腿上,支撑着冷宜秋高高翘起的臀部,膝盖随着卫夜的挺动迅速一屈一伸,她的肉体已然彻底沦为本能享乐的工具。
楚逸阳在玻璃墙的另一边目睹着眼前的景象,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冷宜秋,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变得僵硬而麻木,内心的愤怒、痛苦、无助,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灵魂仿佛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
他想要做点什么,可是他却像是被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冷宜秋遭受这样的凌辱。
随着卫夜那疯狂的动作持续,他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每一次的冲刺都带着一种变态的狂热。
“…………啊啊啊啊!!”
终于,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痉挛,他抵达了巅峰,喉咙里发出一种满足又邪恶的低吼声。
而冷宜秋,她的身体在卫夜的施虐下早已失去了自主控制。
她的意识在无尽的屈辱和身体本能的反应中逐渐模糊,然而在卫夜最后的疯狂冲击下,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到达了一种生理的极限。
她的身体颤抖着,像是在极乐世界感受到发乎灵魂深处的狂喜,像是在痛苦与耻辱的深渊中最后的挣扎。
她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从喉咙深处传来的微弱呜咽。
连她那翻白的眼睛也在微微颤抖着,眼神中最后的一丝清明也消失殆尽,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量,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这一切。
……………………
一切结束之后,卫夜喘着粗气从冷宜秋身后走出,他的额头和脸上满是汗水,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一滴滴滑落在地上。
他的身体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而显得疲惫不堪,脚步都有些虚浮,但他嘴角却仍挂着那阴森恶毒的笑,那笑容宛如地狱里盛开的恶之花,像是在炫耀他的恶行,又像是对冷宜秋和楚逸阳的一种无情的嘲讽。
冷宜秋静静吊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和肩膀上,纤腰两侧留下了两个狰狞的鲜红手印,身上其他地方也满是汗水和卫夜留下的痕迹。
她的眼神空洞,就像一个被抽空灵魂的躯壳,没有了一丝生气。
她仿佛已经麻木到连泪水都已流干,只有那象征着屈辱的黏液顺着双腿内侧缓缓滑落,一滴一滴从脚趾尖轻轻滴下,在寂静的实验室地面上奏出微弱的声响,那声响像是她破碎的心在滴血的声音。
卫夜从冷宜秋身边走过,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仿佛她已经是一个毫无价值的破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