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下面请宣传部的同学进行工作汇报…………”
某日的学生会例会上,冷宜秋一如往常,端坐在会议桌的正中。
她神情专注,谈吐自若,每一项事务的讨论都能应对得体,逻辑清晰。
作为学生会主席的她,总是能轻松掌控会议节奏。
然而,楚逸阳却不经意间注意到,今天的冷宜秋在桌子下的动作似乎有些不对劲——准确来说,她那双穿着小皮鞋的脚,今天显得有些不安分。
起初,她只是将双脚贴在一起轻轻蹭动,好像在寻求一种微妙的安慰感。
接着,她的左脚微微抬起,装作不经意般地蹭在地面和椅子腿上,一会儿是鞋尖,一会儿是鞋帮和鞋跟,时而轻触时而摩擦,动作虽然隐蔽,那种不正常的频率却还是在楚逸阳面前出卖了她。
随着时间推移,楚逸阳看到她甚至几次借着翻看文件的动作,偷偷将手伸到了桌子下,迅速地按压在左脚上,有时还用手指敲击几下鞋帮,显然是在抑制某种不适。
楚逸阳看着这一切,既觉得有趣,又不免有些担心。
他对冷宜秋那种一边努力保持体面,一边在小动作里流露出的微妙不适感到心疼,猜想她的脚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例会结束后,冷宜秋一如既往地抱起手中的文件,朝会议室外走去,神情依旧端庄,只是举手投足间难掩匆忙。
楚逸阳赶紧跟了上去,边走边压低声音道:“学姐,你今天怎么了?感觉你一直有点不大对劲。”
冷宜秋脚步微微一顿,抿了抿唇,低头不自然地笑了笑:“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了吧。”她眼神闪烁,显然不想多谈。
楚逸阳没有被她搪塞过去,他皱了皱眉,轻声道:“是不是脚不舒服?我看你今天一直在蹭脚。”
冷宜秋的表情略显尴尬,她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终于小声承认道:“昨天晚上家里闹蚊子,我……我左脚上被咬了好几个大包,一直痒得很,刚才开会的时候真是……”
听到这里,楚逸阳眉头紧锁,关心道:“那一定很难受吧,辛苦学姐了。”他随即瞥了瞥四周,看到周围没有什么人,脑海中忽然浮出一个点子:“不如我带你去一个僻静的地方,你可以好好挠挠,别再憋着了。”
冷宜秋闻言,脸上的羞涩之色更加浓重了些,她轻轻摇了摇头,想要拒绝,但看到楚逸阳一脸认真的神情,再加上脚上的痒意实在难以忍受,最终便也不再多说什么,默默跟随他朝这层楼一条罕有人迹的小岔道走去。
来到岔道中,楚逸阳再次四处张望,确认了没有人经过,于是微笑着对冷宜秋说道:“好了,学姐,你就在这儿放松一下,我在这边给你放风。你放心,没人会看到的。”话音落处,他便拔脚走到了岔道与外面交界的地方,背靠墙壁转过了头。
冷宜秋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站在墙角踌躇了片刻。
尽管心中不免羞涩,但脚上的痒意已然让她难以再忍耐。
她一手撑住墙体,左脚从身后勾起,另一手从鞋跟处取下了那只精致的小皮鞋,然后弯腰将其放到地上,鞋底轻轻落地,发出一声几乎不可察觉的“嗒”声。
皮鞋是她初中时买下的一双磨砂面小圆头鞋,简洁中带着几分优雅,皮面上还能看到几道浅浅的折痕,那是在长时间穿着中留下的印记。
她今天没穿袜子,先是那只纤细白皙的脚跟显露了出来,既而脚面、脚掌和脚趾也依次轻轻从鞋中滑出,光洁的玉脚上四处点缀着蚊子留下的大包小包,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脚趾永远是那么修长匀称,趾甲涂着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泛着光泽。
脚背上被蚊子叮咬的红肿痕迹尤其明显,尤其是脚趾附近的几个包,看上去又红又大,仿佛时时刻刻在挑动着她的神经。
冷宜秋继续一手扶墙,左腿后勾单腿站着,腰肢略弯,将另一只手伸向那只可怜的玉脚。
她先是轻轻用手按压了一下脚背;指尖触碰到那肿胀的地方时,她微微皱了皱眉,显然感受到了那种一触即发的、不适与快感混合的感受。
刚开始,她的动作显得格外轻柔,似乎生怕引起更多的注意。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触碰着脚面,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带着一抹自然的光泽。
随着手指的动作,她用指腹轻轻挠着脚背上的红肿处,动作仍然温柔而克制,仿佛在摸索着最舒服的挠痒方式。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虽然解痒的感觉有些微妙的舒缓,但仍然无法完全释放出内心深处的渴望。
而此时的楚逸阳,站在离她不远处,下意识地扭头向她看来,目光里带着几分关切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