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三下午,冷宜秋的父母临时有事出了门,要到很晚才回来。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射进客厅,给整个房间染上一层温暖的金黄。
楚逸阳坐在沙发上,心里却是一片悸动,眼睛不由自主地四处打量。
他还不太敢相信,自己现在可是正第一次在冷宜秋,这个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子的私密空间之中,与她独处,而且她此时还正在……这样想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朝一旁的浴室门口瞥去。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掩着,能听到里面哗哗流动的水声,偶尔还传来女孩轻轻哼唱的声音;不知是不是楚逸阳的错觉,他总觉得能从那扇门后看到一抹若隐若现的粉嫩肉色,被磨砂玻璃晕成一团模糊,但却分明正随着哼唱的节奏轻轻晃动着。
楚逸阳有些不安地挪了挪身体,心跳得越来越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分散一下注意力。
他的视线无意间落在了玄关角落里的一个小鞋柜上。
那是一个浅灰色的木质鞋柜,上面放着一个素净的藕荷色花瓶,里面插着几支干花,气质与旁边的另一个深色大鞋柜截然不同。
鞋柜的门微微敞开了一点点,仿佛在悄声呼唤着他。
楚逸阳感觉自己喉咙发干,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慢慢走向那个鞋柜,心跳愈发急促。
走上近前,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拉开鞋柜的门。
门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他猛地停住,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确定冷宜秋还在洗澡。
他的心脏怦怦直跳,感觉每一秒都变得漫长而凝滞。
他看到鞋柜里整齐地排列着许多双女孩子的鞋子,大多是冷宜秋平时穿过的,也有几双没见她穿过,但一眼看上去便知道也必然也属于她。
黑色与棕色的小皮鞋、经典的黑色帆布鞋、小白鞋、藕荷色的细高跟,还有那天一起逛商场时买下的马丁靴也静静立在那里……有些鞋子很新,有些鞋子则存在些微磨损或细小的划痕,流露出岁月的痕迹。
楚逸阳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周,最终停在了那双她最常穿着的黑色小皮鞋上。
脑海深处,这双鞋子总能带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它曾见证过自己与冷宜秋之间某种不为人知的故事。
他伸手摸了摸鞋面,感受到皮革冰凉而光滑的质感,仿佛能想象到冷宜秋穿着它时,套着各式各样小袜子的玉足在鞋子里轻轻晃动的样子。
他的心里再次生起那种悸动的感觉,既是好奇,也更是某种无法解释的渴望……
他慢慢地拿起那双鞋的其中一只,轻轻放在鼻子旁边。
皮革味道的裹挟中,一股淡淡的香味混合着一点汗液的发酵气味窜入鼻端,清新之余带着诱惑,那是独属于冷宜秋的味道,是她身上独一无二的标记,与他在自己家嗅闻拖鞋那次不同,仿佛是因为经过了时间的陈酿而显得更加纯正。
楚逸阳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心跳得更快了,甜蜜、紧张与某种愧疚在胸中交织,手指紧紧地抓住鞋子,仿佛握住了一个无法言说的甜美秘密,只觉那话儿在三角内裤中勒得难受……
“楚逸阳,你……你在干什么?”
突然间,一个清冽而熟悉的声音从楚逸阳背后传来,他猛地一惊,手一抖,鞋子差点掉到地上。
慌忙转过身,看见冷宜秋正站在浴室门口,目光牢牢锁在自己手中的那只鞋上。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洁白的浴巾裹着她纤细的身形,显得有些单薄。
面上不见了平日里淡而精致的妆容,虽然显露出些许微瑕,却也更多了几分清水芙蓉之美,反衬得她素淡清冷的气质愈发出尘——不过,脸颊上飘浮的那两朵红云也被衬得格外明显。
楚逸阳愣住了,脸瞬间变得通红,手足无措地把鞋子塞回原位,随即“蹭”一下站起了身。
他努力想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嘴唇却像被粘住了一样,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随便看看……”
冷宜秋的眼神在鞋子和楚逸阳之间游移,她的内心有些混乱。
虽然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他那种特别的兴趣,然而,真正看到他偷闻自己鞋子的这一幕,依然让她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心跳加速,耳根也渐渐泛起了红晕。
“你……为什么要闻我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