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此人的剑法如此恐怖,每一剑斩出,都带着一种让他心悸的锋芒。
那剑意,竟隐隐有压制他的趋势!
这怎么可能?!
他怒吼一声,全力催动灵力,一掌拍出,一只青色小鼎滴溜溜飞出,喷出一片青霞,试图逼退叶云塘。
然而叶云塘身形一闪,便轻松避开,同时手中长剑一抖,又是一道凌厉剑光斩来。
灰袍中年只得再次招架。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灰袍中年虽然修为更高,却始终无法占据上风,反而被叶云塘那连绵不绝的剑势压制得有些狼狈。
另一边,叶拾颜与青袍青年的战斗也已进入白热化。
青袍青年越打越是心惊。
他本以为以自己元婴初期巅峰的修为,配上自身法宝,对付一个刚进阶不久的初期修士,应当是手到擒来。
可眼前这人,不仅修为稳固得可怕,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符箓、法宝、、剑法……每一次出手,都让他疲于应对。
更可怕的是,此人似乎对他的功法极为熟悉,每次他施展火系法术,对方都能以恰到好处的木系或水系法术克制,让他有力使不出。
这哪里是刚进阶的元婴初期?分明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手!
他心中生出一丝退意。
然而就在这时,叶拾颜忽然收了攻势,悬立虚空,含笑望着他。
“这位道友,”他说,“打了这么久,累不累?”
青袍青年一怔,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叶拾颜继续道,“我看道友根基虚浮,显然是靠丹药堆上来的。这等实力,在我们二人面前,实在不够看,不如就此退去,免得受伤。”
青袍青年脸色涨红,正要反驳,却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闷哼。
他猛地转头,只见灰袍中年正被叶云塘一剑逼退,嘴角竟隐隐有血迹渗出。
师兄……受伤了?!
他心中大骇。
灰袍中年捂住胸口,脸色铁青。
他死死盯着叶云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剑意竟然达到了域的境界!这……怎么可能!”
叶云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悬立在那里,周身剑意流转,目光平静如水。
但那平静之中,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锋芒。
灰袍中年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沉声道,“两位道友,今日之事,是我师兄弟冒昧了。就此别过,日后……再不相犯!”
他说完,不等叶拾颜回应,便一把抓住青袍青年,化作遁光,头也不回地逃离。
眨眼间,那两道遁光便消失在云海尽头。
叶拾颜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跑得倒快。”
他转头看向叶云塘,目光落在他嘴角那丝几乎看不见的血迹上,眉头微微一皱。
“糖糖,你受伤了?”
叶云塘抬手拭去嘴角血迹,摇了摇头,“小伤,无妨。”
叶拾颜走上前,握住他的手,神识探入他体内,仔细检查了一番,这才放下心来。
确实只是轻伤。那灰袍中年毕竟是元婴中期,全力一击之下,叶云塘虽占了上风,但压制了境界,没办法全力攻击,却也难免受了点震荡。
毕竟一位元婴中期修士能应对数名元婴初期修士,这个知识,在修真界中广为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