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以往去符箓峰基本没有显露自己真实修为的气息,而且也只和几个峰内执事交好,为了购买相关材料。
所以也只有同他相熟的一些人,比如北风域的老乡,一块去洞府的苏小婉等人才知道他起码已是筑基后期。
不过大比进行得如此之快,等传到他们耳朵里时,估计也到了自己展露真实境界的时候了。
再则他们也不是什么心思单纯之人,到时候自然会明白自己隐藏修为的原因。
而且这次外门大比中,像他这般藏一手的人,可不少呢……
当比赛进入前五百名的激烈争夺时,遇到的对手基本已是筑基后期修为。
七重八重比比皆是,甚至偶尔会出现筑基九重的强手。
这些弟子无一不是外门中的精英,各有绝活,战斗经验丰富,心性也更为坚韧。
叶拾颜更是看到几名擂台上的选手,先前修为同样在筑基六重,结果后面比赛,已是筑基八重,甚至九重。
看来前五百名的比赛,争斗愈发激烈了。
不过他面对这些更强的对手,依旧没有暴露真实修为的打算。
因为他还有余力,这更是在他计划之内。
叶拾颜维持着筑基六重巅峰的表象,将战斗节奏掌控得更加精妙。
对阵筑基七八重的对手时,他开始有意识地“增加”一些“难度”。
比如,他会略显吃力地躲闪对方凌厉的攻击,恰到好处地让对方的法术或法器擦身而过,营造出一种险象环生的假象。
然后,再抓住对方久攻不下后可能产生的一丝焦躁或破绽,以那一点似乎威力被削弱,需要更长时间凝聚的翠绿火星,将对手逼出擂台或迫使其认输。
在外人看来,叶拾颜赢得似乎不再像之前那般轻松,开始需要周旋,甚至偶尔会被逼得后退。
咳咳,论演技,他游刃有余,信手拈来,胸有成竹。
“看来叶拾颜的极限差不多到了,筑基六重,能靠异火和精妙灵力控制打到前五百,已经很惊人了。”
“是啊,异火虽强,但消耗肯定不小,他修为是短板,越往后越吃亏。”
“听说已经有人在研究怎么克制他的火焰了,一些冰水属性的法器符箓开始涨价了。”
“毕竟天地异火虽罕见,但修真界传承至今,克制或暂时禁锢异火的手段还是有一些的,尤其是一些专修冰系,水系功法的弟子,或者拥有特殊法器的,可能会成为他的克星。”
类似的议论开始出现。
没有人怀疑叶拾颜的实力,但越来越多的人认为,他的“真实”修为将成为他冲击更高名次的桎梏,而那神秘的异火,也迟早会被找到应对之法。
毕竟目前来看,这翠绿火焰应该属于黄阶级别的天地灵物。
也不知这人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得到金丹期以上才能掌控的异火。
哪怕这朵异火只是黄阶级别,但威力也是远超一些不入阶的天地灵物。
已经有人去查阅,黄阶级别的木属性天地灵火有哪些了。
最有可能的一些猜测是绿莲火,桑陵焰等等。
这些议论,自然逃不过叶拾颜的耳朵。
他甚至在走下擂台时,能明确地感受到一些投向他的目光中,除了忌惮,开始多了许多审视和盘算,仿佛在评估他的弱点。
对此,叶拾颜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
“越往后,我的比斗表现越会被详细收集,加以分析。”他走在返回这次外门大比划分出来的临时休息区域路上,心中思忖,“他们会想方设法找出克制木中火的办法,冰封、水淹、隔绝灵力……修真界对付异火的手段,确实不少。”
“等到他们自以为找到了克制之法,在关键对决中信心满满地施展出来,准备看我束手无策的时候……”
想到这里,叶拾颜嘴角不由得微微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那双本就灵动异常的杏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而期待的微光。
“我再‘勉为其难’地展露出真实的筑基九重后期修为,以绝对的实力碾压,顺便把被‘克制’的异火‘解救’出来……”
“那场面,一定很有趣吧?”
他几乎能想象到对手届时脸上可能出现的错愕,震惊乃至绝望的神情。
这种隐藏在表象之下的实力反转,所带来的冲击感和“惊喜”感,绝对远超一开始就展露全部底牌。
扮猪吃老虎才让人有最大限度的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