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浮年闲得没事就喜欢在家里弄一些香水和香熏,她钟爱花香和檀香。
「还行?」施浮年又从包里找出一个橙花香的扩香片,趁着等红灯,她放到他面前,「试试?」
谢淙把扩香片放到一边,闻了一下她的手,点了点她的手腕,「我喜欢这个。」
施浮年抽回手,又瞪他一眼。
臭不要脸。
第一天只去了两家医院,施浮年做了一些眼部检查,医生说夜盲症很难痊愈,让她平时多吃点维生素A,也可以选择做激光治疗。
回到酒店,施浮年吞了几粒刚开好的药,躺在床上叹了口气。
谢淙将她抱到腿上,揉着她的太阳穴,「还有七八所医院没去,不用担心。」
「嗯……其实我知道这个很难痊愈,只是不想白来一趟。」
「把现在当成度假,后天我先带你去爬个山?」
「好。」施浮年闭上眼睛。
清晨,施浮年是被楼下的起哄声吵醒的。
她拉开窗帘往下看,见酒店的草坪上有一些宾客和一对穿着婚服的夫妻。
施浮年回到床上,给谢淙打了个电话,「你在哪里?」
「楼下看别人结婚。」
施浮年走到草坪上时,新娘新郎正在撒喜糖,她和谢淙也被当成了亲朋好友,热情地塞给他们一把巧克力。
施浮年简单洗漱过就下了楼,谢淙握着她的手,冷不丁地问:「你喜欢这种婚礼吗?」
「还行吧。」施浮年低头拆巧克力的包装。
谢淙看着她的眼睛,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你知道的,我身边的家人只有我奶奶了,如果邀请女方宾客……有点尴尬。」施浮年嚼着巧克力,有些心不在焉,「但也没有不请家人的婚礼吧?其实办不办婚礼都可以,我不是很在乎这个。」
谢淙摸了一下施浮年的头发,在礼花声中吻着她的眉心。
下午,两个人去周围公园遛弯散步,施浮年走累了,坐在公园长椅上休息。
她方才看到一个老奶奶在卖糖水,长得很像贺金惠,她有点想奶奶,便扯了扯谢淙的袖子,「我想喝糖水。」
谢淙拍了拍她的肩膀,「在这儿等我。」
施浮年看了眼左边熙攘的人群,说:「我去那边看一下,你一会儿去那里找我吧。」
谢淙走后,施浮年踱着步子走去公园左侧。
她以往不喜欢喧闹的地方,但现在心情好,也想感受一下烟火气。
施浮年见地面上贴着一些纸,但她没戴眼镜,看不清上面写着什么字。
还没仔细看,就有个中年大妈扯着嗓子喊她:「姑娘,你也来这儿啊?长得这么漂亮。」
施浮年笑了笑,「我就看看……」
大妈古怪地瞄她一眼,「你今年多大了?看着怪年轻的。」
施浮年的警惕心很强,见这大妈有点贼眉鼠眼,胡诌说:「二十三。」
「哟,这也太年轻了……」大妈咂摸一下,又啧了声,「那你还在读研究生?」
施浮年:「没有,我本科延毕了。」说完,施浮年便准备离开。
大妈却扯住她的袖子,用得力道很足,施浮年踉跄一下,大妈的眉毛上扬,「哎,身体这么脆!以后可不好生孩子……」
「你说什么?」施浮年回过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旁的大爷乱搭腔,「咋了?你不会也搞什么丁克吧,那都是害人的东西!哪有女人不生孩子的?那都是不学好的!听多了网上那些谣言!」
「老头说得对,网络就是个屁!整天忽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