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淙:【你和她说去过爱丁堡?】
谢季安:【哦,我给她看了一下你之前帮Mike造假的作业,她问了点关于英国的事我就说了,咋了?你们两个怎么反应都那么大?】
谢淙把手机扔向床中央,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又拿回手机看与施浮年的聊天记录,话题停留在他让施浮年按时吃饭。
又吓到她了吗?
谢淙关上窗户,想起五年前的爱丁堡街头,看她实在难过,鬼使神差地在她身边放了一盒饼干,耳边又响起谢季安那段时间一直在念叨的《飘》中的一段话,在饼干盒上贴了一张便签。
跨越五年,不经意留下的一张便签成了扎向他和施浮年渐近关系的一把利刃。
谢淙盯着聊天记录,在想能不能挽救时,页面忽然往上一跃,谢淙看到她发来的新消息。
施浮年:【好,你也是。】
心脏猛然一跳。
——
施浮年张一下手心,发麻的五指蔓延痒意。
她吃了很多晚餐,易青兰看她胃口好,问她要不要再喝碗羊肚菌鸡汤。
施浮年点一下头。
阿姨帮她端来汤,「来,多喝点,我看你比上次来要瘦了。」
施浮年弯起唇角,「最近的工作有些忙。」
她抿着那一小碗撇去油的鸡汤,听谢季安和易青兰说:「我们今天回了老房子,找到了我哥的琴谱和一些照片。」
易青兰拿了块玉米,「《梦中的婚礼》的琴谱?」
「妈妈你看到过?!那多糟心啊……」
「要不然我为什么把琴谱扔在老房子里?」易青兰但凡多看一眼上面的火柴人就要心梗住院。
施浮年笑了笑。
吃完晚餐,施浮年洗漱后就上床准备睡觉,东西吃太多,她有点晕碳,眼睛很困,但脑子是清醒的。
不论是毕设的误会,还是那盒饼干的秘密,都让施浮年辗转难眠。
有人敲了下门,施浮年下床开门,看谢季安抱着被子伸进一个头,「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当然可以。」施浮年把自己的被子往旁边放。
谢季安铺好被子,躺在床上看施浮年宁静的侧脸,「姐,你们两个是在英国发生过什么事吗?」
施浮年摇头,「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大事那我们就不想了,你明天打算干什么呢?」谢季安翻了个身,「去爬山怎么样?」
施浮年直言:「我想在家躺着。」
「也行,我和你一起躺着晒太阳。」
谢季安入睡很快,施浮年望着半掩的窗帘,直到凌晨两点才闭上眼。
周日在老宅里躺了一整天,施浮年晒够太阳,又坐在花园里逗猫逗狗。
有人不疾不徐地走近,怀里的猫大叫一声,施浮年回过头,与门口的谢淙遥遥相望。
她慢慢站起来,看他一点一点靠近,没有躲,而是抬起头问:「出差提前结束了吗?」
「嗯。」谢淙看她穿得单薄,握住她的手腕带她往家里走去,施浮年没有挣脱。
「哎,你怎么提前回来了?」谢季安看到他的时候很惊讶。
谢淙解下领带,「上完班不能回家?」
谢季安拿出一沓他的照片,谢淙面无表情地把照片塞回相册,然后扔进宾利的后座。
满腹心事的两人在老宅吃完晚餐便开车回景苑,车内没人主动说话,只有后座的猫跳个不停。
走进家,谢淙去洗澡,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施浮年放下腿上的猫,扶着桌子站起来。
谢淙推开浴室门,见她堵在门口,却难得没有调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