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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金银岛的矿坑深处,空气不再流动。
这里充斥着一种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子在互相切割。
“当——!
当——!
当——!”
沉闷的撞击声,很有节奏地从矿坑底部传来。
胖子光着膀子,那一身暗金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汗珠。
汗水刚流出来,就被周围燥热的金气蒸发,留下一层白色的盐霜。
他手里没有工具。
他把自己那双融合了息壤的大手,当成了铲子,死死扣住岩壁上一块凸起的黑色矿石。
那不是普通的石头,那是“万年玄铁精”
。
密度大得惊人,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就有百斤重。
此刻胖子抱着的这一块,足有磨盘大小,重量堪比一艘驱逐舰。
“起——!
给胖爷——出来!”
胖子脖子上青筋暴起,脚下的岩石地面被他踩出了深深的裂纹。
“咔吧。”
一声脆响。
那块顽固的玄铁精终于松动了,被胖子硬生生从矿脉里拔了出来。
巨大的惯性让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怀里抱着那块黑漆漆的铁疙瘩,咧嘴傻笑。
“老师!
这玩意儿真沉!
比那头老龟的壳还硬!”
陈大龙坐在不远处的一块金矿石上,手里拿着一瓶从黄金楼船上顺来的陈年佳酿,仰头灌了一口。
“沉就对了。”
陈大龙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眼神里透着股恨铁不成钢的嫌弃。
“你是肉盾,是团队的墙。
你要是轻飘飘的,风一吹就跑,那还叫什么不动如山?”
陈大龙站起身,走到胖子面前,用脚尖踢了踢那块玄铁精。
“这点分量还不够。”
“不够?”
胖子愣了一下,抱着玄铁的手抖了抖,“老师,这一块砸下去能把坦克压成饼了,还不够?”
“我要的不是你能砸人。”
陈大龙把酒瓶随手扔给旁边的楚狂,然后从兜里掏出了那枚“兵主令”
。
黑色的铁牌在他指尖翻转,散发着一股统御万兵的霸道气息。
“我要的是,这世上没人能砸得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