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忧外患,她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压力估计重如山,压在她的肩上。
如果一场酒醉能让祝今把这些积压在心里的负面情绪都抒发出来,那谢昭洲愿意为她托底。
调酒师绅士地询问他需要什么特调,谢昭洲抬手拒绝。
他要保持清醒,才能确保祝今的安全。为此牺牲掉梁晨美酒,他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可惜。
谢昭洲把人圈在怀里,像是抱了一团棉絮。
越来x越软、越来越烫。
祝今醉醺醺地想继续叫调酒师来的时候,谢昭洲按下她的手腕。
“不能再喝了,今今。”他表情很严肃,没什么商量的余地,“喝得太醉了,胃该难受了。”
祝今已经彻底醉了,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无力。
大脑已经基本宕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她还没喝够,又被人拦下了不许再喝,她很不爽。
于是抓起拦下自己的那只手,直接咬下去一口。
谢昭洲没觉得痛,另只手绕到女人的颈后,捏住,然后将她整个人都拎起来,抱进怀里。
祝今半阖着眼睛,迷迷糊糊之间,只是感觉自己下巴枕在了又软又硬的什么东西上,恰到好处的温度烘得她很舒服,贪婪地蹭了蹭。
她喝了酒,太不乖了。
谢昭洲抿了下唇,抬手将她不安分的脑袋按稳在肩上,又轻地揉了揉。
“乖。我们回家,好不好?”
祝今愣了下,委屈突然弥上心尖,她被紧紧抱着,但还是最大限度地摇着脑袋,很抗拒:“不要,他们都不爱我,那才不是我的家。”
有一股潮湿从眼尾滑落,鼻头也泛酸得严重。
她顿住,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哭了,可偷偷抬手摸了摸脸颊,是湿哒哒的。
她依然固执地摇头:“我没有家,很早就没有了。”
谢昭洲的心脏被扎痛,眼睫垂下,将她抱得更紧密,可又怕会感觉不舒服。
进退两难,只好先在嘴上哄着她:“不回那个家,回你的家,我们的家。”
祝今如大梦初醒,从男人怀里挣出来,下巴倚在他挺括的胸肌上。
“对——”她点点头,“我结婚了,谢昭洲是我老公。”
谢昭洲瞬间怔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清醒时总是太调皮,就连情到最深时他猛然停下,想哄骗她叫他一声老公再继续,她也高傲地闭口不提那两个人,一副我爽不到,你也不会舒服的姿态,谢昭洲拿她一丁点的办法都没有。
可现在,那两个字像是上天突然的恩赐一样,就这样猝不及防地从女人嘴里蹦了出来,还沾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他太受宠若惊。
刚刚掉了几滴眼泪,女人的眼眶还红红的。
谢昭洲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
指腹轻握住女人的尖下巴,往前探身,温柔又虔诚地吻了上去,细致地吮着。
“唔……”祝今还是懵的,遵循本能反应地回应他的汹涌。
没多久就缺了氧,她胡乱地拍打着男人,谢昭洲才尝不够地放开她。
明明也没有多久没见,他不知为何这样地想她。
哪里都想。
谢昭洲的心思已经变了,一开始是想哄着她跟自己走,快点回酒店洗澡休息,现在成了想听她在清清白白地叫自己一声“老公”。
他戳了戳怀里的小醉鬼,祝今的两颊被吻出了很多潮红。
整个人更精致可爱了,太像只瓷娃娃,他都快不忍心碰了。
“刚刚说什么?”
“说什么!”祝今大惊小怪地重复,然后捂住嘴,摇头,“没说什么,说了什么…不知道,不知道呀,就算我不知道,你也不许偷亲我!不许不许。”
前言不搭后语,看来真是太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