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浔一顿,低头看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迟疑了一瞬。
然后默默看向狼疾。
狼疾:“……?”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狼疾。
风爪愣了一下,随即悟到了什么,又转头看向银月,恍然大悟地拖长了声调:“哦~”
众人也反应过来,目光在狼疾和银月之间来回弹跳,齐刷刷地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哇哦~”
原来是因为扛揍才追到的媳妇儿~
狼疾面无表情,但耳根泛红。
银月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那眼神凉飕飕的,像是在说“你们敢说出来试试”。
众人立刻闭嘴,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风爪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小声说:“我好像悟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阿棕也凑过来,压低声音,表情认真得像在宣读真理:“原来要追到伴侣得先扛揍。”
众人闻言哄笑出声,笑声在巷子里回荡。
阮梨双手叉腰,一脸“我早就看透了”的表情,慢悠悠地开口:“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
风爪立刻接话,拍了拍狼疾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兄弟,你很有觉悟。”
狼疾嘴角抽了抽。
风爪见狼疾没吭声,又补了一句:“扛得住揍,才抱得住伴侣。”
狼疾终于开口,声音幽幽的:“你是不是也想试试?”
风爪一愣,看了看狼疾的表情,又看了看银月不知何时抬起来的眼,果断摇头:“不了不了,我没这个觉悟。”
说完缩到了阮梨身后。
其他人对上银月的目光,也齐齐退后一步。
只有南珠在旁边笑的大声。
长乐站在墨浔旁边,笑得眼睛弯弯的,拉了拉墨浔的袖子,小声说:“那你呢?”
墨浔低头看她:“什么?”
长乐眨眨眼:“你扛揍吗?”
墨浔沉默了一瞬,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你试试。”
长乐揉着脸颊,鼓了鼓腮帮子,恶向胆边生,伸爪踮脚,在他脸上飞快地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