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將羽箭剪断,朝阳慢慢將护心镜也剪开,露出受伤部位。
“別紧张。”萧君泽给朝阳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两指。”朝阳用手指比了一下,鬆了口气。“没有触及死穴。”
太好了……
幸亏木怀成常年习武,肌底足够结实。
所有將士都鬆了口气,红著眼眶互相打气。“太好了!”
木景炎站在一旁,捡起地上的护心镜,若有所思。
这个哥舒喆煜,怕是不输他当年。
只是蛮人苦寒蛮横,没有很好的机会培养,浪费了一身好本领。
“夫人,您別慌,將军没有生命危险。”营帐外,阿图雅惊慌地跑来,摔在了地上。
手下赶紧將阿图雅扶了起来。“夫人,会没事的,军医在救治。”
阿图雅紧张地等在营帐外,左右踱步。“木怀成,你要活下来……”
“木怀成,你要活下来。”说著说著,阿图雅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
从营帐出来,朝阳擦了擦汗,终於鬆了口气,就看见阿图雅正跪在雪地里真诚地祈祷。
可以看得出,她还是很在乎哥哥的。
“嫂子,哥哥有劳你照顾了。”
木怀成的使命已经完成,成功让哥舒喆煜放鬆警惕。
接下来,就是等待蛮人庆功,无暇顾及,让木景炎带兵,杀回去。
“爹爹,接下来,看您了。”
木景炎將手中破损的护心镜扔在了地上,眼眸暗沉。
蛮族,这次他不会再留活口。
折磨了木迪十几年,这笔帐,慢慢算。
……
边城。
哥舒喆煜的人占领了边城,將曾经属於边关军的一切都据为己有。
“粮草果然没有来得及运走,一切都在,连营帐中的木炭都是有余温的,说明这次木怀成到死都没想到关中军会叛逃。”军师笑著讽刺。
哥舒喆煜冷眸坐在高位上,感受著上好木炭燃烧带来的温热。
奉天物资丰厚,还真是让人垂涎欲滴。
“韃达!我们抓了个奉天女人,就是您要找的那个南疆女!”
营帐外,手下將九凤抓了回来。
九凤冷眸看著哥舒喆煜,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