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闻言稍作思索,摇头道:“也不是,魔城也有秩序,只是从事的营业行当跟正经妖城不一样,整体风格更加野蛮、压抑些。里面的百姓也不如王都多,生活作息多是昼伏夜出。”
陆迟有些失望,手搭眉骨眺望万顷碧波:“嘿————我还以为是真正的无序之地,白期待了,那就先去见识见识再说,也许会有意外之喜。”
两人没有耽搁时间,为求效率轮流御剑,昼夜不休奔行。
但就算如此,还是花了三天时间才遁出大渊骨林,隔著万丈云层,终於看到了传闻中的无妖魔城。
说是城池,实则规模只比一般乡镇大些,在莽莽山林间根本不起眼,若非地图上面刻意標记,御剑很难注意到这座隱世小城。
陆迟自离开王都开始,一共御剑了五天,才摸到北方边缘,心头不禁心疼奶虎。
当时他將计就计对付宝明亲王,奶虎仅仅用了一天就赶回南疆王都,可见耗费多少心血精元。
遗憾两人身份敏感,关係暂时不能摆在明面上,只能分头行动,否则北行路上还能多个伴儿。
眼看日落黄昏,陆迟施法压剑遁进群山峻岭之间。
直到天际最后一道斜阳落下,两人终於落在一家客栈前。
山野客栈简陋粗獷,远不如南疆王都奢华无双,门头牌匾歪歪斜斜写著四个大字,两旁掛著泛白灯笼,晚风一吹呼啦作响,透著股阴森苍凉。
环境虽然一般,但对其他低品修士而言,荒山野岭间有个落脚点已属难得。
因为无妖城秩序混乱,陆迟出於安危考虑开了两间上房。
发財一间,他跟妙真一间。
而客栈虽小五臟俱全,晚饭是山珍野味,老林子的榛蘑跟山间的野鸡,加点作料稍稍烹飪就能鲜掉眉毛。
陆迟从不拒绝人间烟火,就著一张麻饼喝了两碗鸡汤,將剩下的鸡肉挑出餵虎虎,又跟老掌柜瞎扯了两句后,才吃饱喝足上了二楼,將发財放在隔壁房间。
继而整理衣襟回房。
桌上燃著一豆灯火,暖黄光线柔和照亮了房间。
元妙真刚刚沐浴结束,身著白色睡袍斜倚在窗前,佩剑规规整整放在身边,柔顺长发如瀑披散,尚且瀰漫淡淡清香,手中捧著本道经细细阅读。
睡袍是薄如蝉翼的丝绸,款式宽鬆飘逸,借著暖黄色灯火,依稀能看清曼妙身材的曲线剪影。
就连半扣玉碗的精致梅花瓣都格外明显,透著股欲遮还休的娇美。
i
陆迟进门就看到这种朦朧盛景,眼神有些不受控制。
而元妙真並未躲闪,只是微微偏过脑袋,瓷白脸颊枕在曲起的膝盖上,纯洁的像是一朵白荷:“陆迟,你想看我的身体吗?”
呃?
陆迟確实很想观赏,但是妙真未免太虎,还有点措手不及:“咳————怕你冷罢了,这裙子不错。”
妙真知道陆迟想看,也不排斥让他欣赏,可想到小姨跟师尊的嘱咐,也想把最美好的事情留在新婚之夜,为此就跳下窗台,衣裙隨著身材盪起美妙韵律:“陆迟,我知道你喜欢,也想展露给你看,你我虽不能共梦春华,但至少心意相通,没有遗憾。”
言罢她微微转了一圈儿,姿態优美如同林间山精,轻盈落在陆迟面前,粉嫩唇瓣点著鲜红胭脂。
继而指尖顺著健硕胸膛向下滑动,言语间儘是青涩:“好看吗?”
陆迟没想到呆萌妙真还会这种手段,有些小意外:“自然美不胜收,只是你何时学会————嗯,这些技巧的?”
元妙真看似镇定自若,实则心里在发虚,確定陆迟没有排斥后,才认真回应:“是绿珠教的。绿珠说南疆帝姬过於——浪,让我学些闺房技巧,我觉得很有必要,於是便学了。你喜欢吗?”
就连唇上的艷丽胭脂,都是绿珠偷偷赠予她的。
实则妙真並不觉得南疆帝姬是她的情敌,但女为悦己者容,她从前束髮练剑是为了求仙问道,如今散发妆点是为了道心通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