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都是后话,避免耽误魅魔正事,陆迟还是劝道:“你这两天没少操心,估计耽搁了不少事,我这里已经没大碍了,你还是先去忙活正事,免得影响大局。”
观微圣女確实著急前往南疆北方,想想就抬起下巴:“就让我这么走?”
“呵呵————”
陆迟心领神会,將丰润身段抱到了腿上,干分纯粹的亲了两口:“啵啵啵————”
但观微圣女可不是青涩小姑娘,亲这两口显然不够,直接抬手摁住陆迟肩膀,翻身骑在腰间一顿猛亲。
甚至还贴心拉住陆迟手掌,帮助自己整理身前衣襟。”
“1
陆迟感受著熟悉温度,硬是不敢乱动弹,有种攻守易形的奇特滋味,暗暗念咒维持纯净思想。
观微亲了大半晌,才心满意足翻身下床,拉过薄被盖在陆迟身上,犹如即將出征的霸气妻子,就算刻意温柔也掩盖不住那股浑然天成的霸道气质:“你好好休息,我在北方等你。”
“好————”
陆迟暗暗鬆了口气,目送魅魔离开大殿,確定后面没人走流程后,才如释重负闭上眼睛休息。
因为还没见到妙真,陆迟並未休息太久,约莫一刻钟时间就穿戴整齐,离开了承德殿。
皇家园林后花园。
歷经数日风雨,园中花木愈发葳蕤繁茂,青石地面铺了一层粉嫩花瓣,丫鬟们尚未来得及打扫,便被追鸟戏蝶的发財踩乱,惊起数只鸟雀振翅高飞。
“扑稜稜~”
阿兰若身著红裙,站在奼紫嫣红的园中,神思有些飘忽。
她此行只是想看看陆迟的身体情况,可没想到陆家后宅如此热闹,等了一天一夜硬是没排上號。
此刻被玉衍虎喊到后花园閒谈,神情明显心不在焉:“你有事?”
玉衍虎肯定有事,经过昨晚彻夜的洗礼,她跟陆迟的事情彻底瞒不住了,想让阿兰若帮忙保密。
但是两人交情本就不深,以往更是明爭暗斗多年,贸然谈论男女之事难免尷尬,走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怎么也穿红色,模仿我?”
?
阿兰若容貌本就艷丽无双,穿著艷色更显祸水妖姬本质,为此平时喜欢墨绿、湖蓝这种庄重顏色,闻言眉头微皱:“你有毛病?”
“闭嘴。”
玉衍虎觉得死狐狸精对她越来越不客气,索性咬牙坦言道:“昨晚的事情你应该心知肚明,本少主只是想告诉你,在外管好自己的嘴,否则什么时候惹祸上身都不知道————”
嘿?
阿兰若就算看在陆迟面子,也不可能对玉衍虎指手画脚,可看到短腿虎如此理直气壮,还是柔柔一笑:“嗯哼?昨晚什么事情?”
玉衍虎胸襟微微鼓起,小身板挺得笔直,细嫩嗓音有些慍怒:“你装糊涂是吧?”
“没有呀————玉少主真是冤枉奴家了。”
“。
,玉衍虎知道自己態度稍稍有些欠揍,但她跟死狐狸精堪称宿敌,服软著实有些难为人,於是话锋一转:“那天晚上跟陆迟喝花酒,你不挺享受的?觉得滋味如何?”
阿兰若觉得滋味赛过神仙,回家后仍觉得回味无穷,甚至为此哭了半夜,最后还是偷偷看了陆迟的梦境才得以疏解。
可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告诉短腿虎,面不改色回应:“感觉不错,但这件事情跟昨晚没有关係,奴家並非故意打趣你,只是有一些好奇罢了,想请玉少主解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