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没有回应,而是隔著窗子含住红唇,一顿猛亲后才鬆开手,冷峻脸庞在夜色中有几分邪魅=
“跟你开个玩笑,別生气,我这就进来好好赔罪————”
长公主暗暗鬆了口气,有种被孩子撩拨到心跳加速之感,咬著红唇不说话,任凭陆迟翻窗进来。
陆迟看著羞恼的冰坨子,觉得有些想笑,可避免挨锤硬生生忍住,將其抱到自己腿上坐著安抚:“啵啵~今晚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別生气————”
长公主有些恼羞成怒,伸手挡住陆迟不老实的手掌:“我能让你做什么?哪次不都是你软磨硬泡硬缠著本道,刚刚本道並非不舍,而是想过去关窗“好好好————”
陆迟爬坡下海,慢条斯理哄著大冰坨子,边转移话题道:“话说寒冰咒是不是有什么诀窍?我前几天请教过长公主,总觉得没领会到精髓,要不你教教我?”
长公主身形微颤,做出不主动也不拒绝的姿態,半推半就道:“此咒五行属水,你的丹田真气火气太大也太重,修习这个肯定有些难度,你现在施展给我瞧瞧,看看学到什么地步了————”
“啪嗒~”
陆迟向来听媳妇话,闻言掌心绽放出璀璨冰莲:“这种程度了,是不是还缺点什么————”
“嘶~”
长公主倒吸了一口凉气,怀疑混帐小子在故意逗她,冷艷脸颊潮红,声音都有些发颤,但更多的是羞恼:“你这不是学会了吗?故意戏弄本道是吧,你走吧————”
“呵呵~怎么可能,不是你让我演练的吗,这还不满意?”
陆迟看冰坨子非但没有牴触,甚至语气还有点撒娇意味,掌心寒气也逐渐演变成热气,轻轻安抚道:“我也是刚刚摸清楚关窍,还谈不上学会,否则早就控制烈不举了,不过你说的有道理,我难以彻底掌控,主要是因为体质问题,导致火气比较大,那只能辛苦辛苦你了————”
长公主虽然自詡心志坚定,但毕竟戒色很多天,被点著后根本难以控制,更何况还被陆迟戏弄半夜,早就备受煎熬。
此时发现陆迟开始得寸进尺,假模假样推搡了两下,就靠在怀里冷哼:“哼————这可是在长公主的府邸,你就不怕被发现?她可是端阳郡主的姑母,回头你的后宅都得著火————”
陆迟见冰坨子还在装,嘴角压都压不住,只能自觉的吃饭堵嘴,含糊道:“长公主不是那种人,况且你是我的媳妇,我们做什么都合情合理,还是说你担心被长公主发”
"
长公主肯定不可能捉姦自己,但她今夜此举除了解馋之外,便是故意馋观微,让恶霸知道独守空房的滋味。
结果现在外面没有丝毫动静,难不成恶霸没有过来————
那岂不是白被昆了————
长公主思绪万千,等到回过神时,小孩子已经摸到腰间,只能闭上眼睛做出“你爱怎样就怎样”的模样:“我怕什么?是你非要,本道又能怎么办?你不怕后宅不寧就行。”
~
我还怕殿下发现?
陆迟都快要笑出来了,急忙转移注意力,自然而然的解开睡袍腰带:“窸窣~”
隨著丝质长裙柔顺垂落在地,露出完美无瑕的大白身段。
暖黄烛火摇曳,映出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如同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巔的莲花,浑身都透著股超然出尘的仙气。
“嘶————”
陆迟没想到冰坨子空真上阵,眼睛都看得有些冒火:“寧寧,你今晚是不是算准我会过来,所以特地在等我?”
长公主被说中心事,眼神躲闪道:“我等你作甚?只是刚刚沐浴完,还没来得及穿戴罢了。”
“嗯————么么么~”
陆迟早就习惯了冰坨子的口是心非,心底非但没有觉得无奈,甚至觉得火气直冒,有种拔剑横扫十四州之感。
毕竟冰坨子能主动留下他,就已经说明冰山融化、铁树开花,仅仅是这一点,就足以令人热血沸腾。
此刻只想快哉快哉,直接抱起冰坨子快步走向床榻。
“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