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然赶紧放下筷子,把话头接了过来。
“妈,这大过年的,您就別搞封建迷信了。”
“再说了,我们还年轻,这事儿顺其自然。”
周慧兰也觉得自己有点急了,訕訕地笑了笑。
“我这就隨口一说,隨口一说。”
“不过寺里还是要去的,那儿风景好,空气也好。”
景修然看著刘师师那个大红脸,桌子底下的脚轻轻碰了碰她。
刘师师抬起头,眼神有些慌乱,但还是点了点头。
“听阿姨的,去拜拜也好。”
晚饭过后。
外面的鞭炮声渐渐密集起来。
噼里啪啦的声响,让这座小城瞬间有了年的味道。
刘师师站在阳台上,看著远处夜空中时不时炸开的烟火,眼神里透著一丝跃跃欲试。
她在燕京长大,五环內禁放多年,这种热闹的场景很少见。
景修然走到她身后,给她披了一件外套。
“想放?”
刘师师回头,点了点头:“能放吗?”
“这儿是小城,没那么多规矩。只要不是在加油站门口,隨你放。”
景修然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走,带你去个地方。”
两人跟二老打了声招呼:“爸,妈,我带师师出去转转,消消食。”
周慧兰正在收拾桌子。
“去吧去吧,多穿点,外面冷。”
两人全副武装。
帽子,围巾,口罩,把脸捂得严严实实。
出了单元门,冷风一吹,那股子饭后的燥热散了不少。
景修然没在小区里逗留,直接开著一辆助理刚刚送来的新车,带著刘师师往城郊方向走。
开了大概十分钟。
车停在了一条河边的公园旁。
这里是当地人放烟花的聚集地。
河滩上已经聚了不少人,大都是带著孩子的家长。
远处的天空中,时不时炸开几朵烟花,倒映在河面上,流光溢彩。
景修然把车停在路边,打开后备箱。
刘师师探头看了一眼,惊呼出声。
“这么多?”
后备箱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烟花。
有数不清的仙女棒、小蜜蜂、摔炮……还有几个最近在b站上很火的加特林。
简直就是个移动的火药库。
景修然也有点无奈。
他之前跟助理说,买点菸花,热闹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