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夸张的是,这么偏僻的地方,居然还能保持恆温二十四度。
刘师师逛了一圈,兴致勃勃的来到外面的沙地上。
她脚踩在绵软的沙子上,看著眼前的场景,一时语塞。
“这也太……”
“太什么?”景修然走过来,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
“太浪漫了。”
刘师师仰起头,眼睛里映著烛火的光。
“我还在包里塞了两包压缩饼乾呢,怕万一迷路了饿著。”
景修然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
“跟我出来,还能让你饿著?”
……
傍晚时分,太阳收敛了毒辣,把整个沙漠染成了一片浓烈的金红。
两人牵著手,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上了营地后方最高的沙丘。
沙子还带著白日的余温,细软地包裹著脚踝。
景修然找了个背风的平整处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刘师师挨著他坐下,顺势把头靠在他肩膀上,长发铺散开来。
风吹过,捲起几粒细沙,打在脸上微微发痒。
“修然。”
“嗯?”
“你看那个太阳。”
刘师师伸出手指,指著远处那轮即將沉没的红日。
“圆滚滚,红彤彤的,……像不像个刚切开的咸鸭蛋黄?”
“……”
景修然本来还在酝酿点什么豪情壮志,被这一句“咸鸭蛋黄”瞬间懟回了肚子里。
“就没有好听的描述吗?”景修然笑道。
“饿了想不起来。”
刘师师理直气壮,还吞了下口水。
“我都闻见下面营地烤肉的味儿了。”
“行,待会儿回去让厨师给你煎三份牛排。”
“……那我要吃烤焦一点的。”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没营养的话,看著太阳一点点被地平线吞噬。
天空的顏色从金红变幻成深蓝,最后沉淀为墨一般的黑。
沙漠的夜,来得极快,也极静。
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风掠过沙脊的呜咽声。
景修然忽然不再说话,抬手指了指头顶。
“抬头。”
刘师师顺著他的手势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