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务必请阁主施手,老夫就这么一个女儿一个儿子了。”
“大将军,妾身一人在此即可,大将军守住房门,勿让别人靠近。”
师娘嘱咐道。
“好好,有劳萧阁主了。”陈纲抱拳道。
“令爱既是被天雪阁弟子所伤,妾身责无旁贷。”
待陈纲离开卧房后,师娘散开神识,确认四周无异常后,缓缓解开衣襟,露出了白璧无瑕的身子,在月光的映射下,仿若月宫仙子下凡。
“唉,埙儿,你这玄功诡异至极,师娘都须将寒月诀运转大成方可驱除你的玄气。”师娘微微摇头,开始调转寒月真气,浅蓝色的光晕渐渐笼罩了整个卧房。
“怎么会?”师娘刚运转寒月诀不久,便一惊,路上匆匆也未发觉,直到此时才决然发现,师娘苦笑不已,轻轻地抚摸上那平坦光滑的小腹。
是的,就是师娘离开兖州前一晚,被苟雄无赖缠着与他交欢后,又怀上了他的骨肉。
“第五个孩子了。”师娘喃喃自语道,“若是为妡没有夭折的话多好。”
师娘抛弃杂念,此刻不及多想,全力为陈恭治伤起来。
一个时辰后,师娘有些疲乏的打开房门,对着门外焦急等待的陈纲说道:“好了,短则半月,长则一月便会苏醒。”
陈纲见师娘疲惫,谢道:“老夫多谢萧阁主,来啊,先带萧阁主去歇息。”
师娘点点头,无力多言,随着下人离去。
半夜,师娘平直地躺在床铺上,双手抚着小腹,“又有身孕了,这几年当真只是给他产子了。萧凝霜啊萧凝霜,和埙儿下山前,可曾想到短短几年间,你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此生你还要为他生多少孩子。”
“萧凝霜,不是你自己说吗?既已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理所应当,那你又何必在意,怀了生下来则是。”
师娘辗转反侧,着实未想到刚生完苟为忠苟为义,又被这厮弄大肚子,虽然心知自己在他身下容易受孕,但想到自己与师父无法生子,却与苟雄一个接一个的产子,师娘心中有些怅然,不过转念间想到三个儿子的笑脸,师娘又释怀了,莞尔自语道:“明日早早回兖州,娘想你们了。”
翌日辰时,师娘本欲向陈纲告辞,却从仆人得知陈纲巡视去了,师娘虽急着回兖州,但考虑到陈纲是大兰柱石,不辞而别不妥,待到午时,陈纲方回。
“萧阁主,让你久等了,大清晨便有军务,一点饯行饭菜,以表歉意。”
“大将军军务繁忙,妾身不敢叨扰。”
“萧阁主客气了,萧阁主远道而来,为小女治伤,老夫感激不尽。公务在身,以茶代酒,老夫敬萧阁主一杯。”陈纲端起了茶盏。
“令爱被埙儿所伤,妾身这个做师娘的,理应为他偿礼,妾身敬大将军一杯。”师娘回礼道。
“萧阁主,赵埙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虽然老夫不知道他因何杀死兰灵派两个内门弟子,但从此次战争期间看来,他真的不错。”
“大将军抬爱了。”
“被流言所中伤,老夫也无奈。这孩子,够坎坷的,家门被灭,母亲被歹人所囚,一人流落江湖,背负着冤屈和唾骂,还被朝廷和武林追杀,唉。”
师娘默默地饮了一口水,“是妾身这个师娘没带好他。”
陈纲摆摆手,“萧阁主你也不能护他一辈子,终究还要看他自己。”
“嗯。”师娘应了声。
“现今大兰可谓内忧外患,但朝廷对武林依旧不能放心,否则如萧阁主这般大能,唉。”
师娘莞尔一笑,“妾身一介女流,草莽之人,朝廷大事妾身不懂。”
“唉,武林之人不能取,如今陛下只能用用兰灵仕,刚拔擢的殷太傅不知萧阁主听过否?”
“殷浩。”师娘楠楠自语道,心想:殷浩,忠厚老实、恪守信义、循规蹈矩;埙儿,桀骜不驯、敢爱敢恨、特立独行,这俩孩子中和一下,倒是好事。
“略有耳闻,是个俊才。”师娘回道。
“嗯,朝廷若是多些这样的青年才俊,而不是一些庸碌之辈,大兰何愁不能中兴。”陈纲慷慨道。
师娘见状,说道:“妾身区区女流之辈,只想孩儿徒儿安稳,朝廷大事,妾身不敢妄议。”
陈纲无奈摇摇头,知道师娘话中之意,饯行后,师娘御剑向着兖州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