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广原本几乎快要拔剑了,但听到苟雄说到后面,不由自主地神识中浮起那晚师娘一丝不挂在苟雄身下承欢挨操的画面,竟也似神游般。
原本针锋相对的两个男人一时安静下来,不约而同地幻想着师娘美若天仙的容颜、雪白如玉的胴体和曲线有致的身段,幻想着师娘娇媚地喘息声,幻想着师娘赤裸承欢的画面,只不过一个男人可以在夜里真正的将意淫实现,享用师娘的身体;而另一个只能在梦里与师娘颠鸾倒凤。
师娘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个世上仔细看过自己身子的两个男子,竟会在一个酒楼的角落里默契地同时意淫自己的身体。
张少广先清醒过来,站起身,“够了,狗贼。”张少广平息一口气,继续说道:“凝霜仙子既已下嫁于你,望你好生珍惜她。”
说完起身欲离开,苟雄笑道:“她是本官夫人,本官当然会疼她,本官今晚便在床上好好疼她。况且她都给本官生了三个儿子了,本官还指望她给本官生更多孩儿呢,哈哈,我苟家就靠萧凝霜开枝散叶了。”
张少广手指握拳,捏的咯噔响,头也不回地走了。
苟雄府宅里,师娘将将换好亵衣,躺在藤椅上看着书,忽然,师娘眉头一皱:“他怎的去而复返了?”
门轻轻推开,来人正是张少广,师娘不悦地起身,呵斥道:“你忘了本阁和你约定的吗?”
“凝霜,不是的,我也没想到今日会遇上他。”张少广慌忙解释。
“那你又回来作甚,被府里下人碰上,你叫我如何做人?白日偷汉?”师娘愠怒道。
“凝霜,我躲过下人,未让他们发觉。”
“本阁知道!”
“凝霜,这是你刚给他生的两个儿子吗?”张少广看到床边摇车中的两个婴儿问道。
“嗯。”师娘没好气地回道,眉头皱紧,显然是想张少广尽快离开。
“真是可爱,像凝霜你。”张少广走近俯身看着,夸赞道。
师娘神色复杂地看着张少广的背影。
“若是我的儿子就好了。”张少广感慨道。
“张少广,你胡说什么?”师娘闻言,寒月真气笼罩身体,“若是这话传到他耳里。”
“凝霜,你这么顾忌他吗?”张少广回头,看着被淡蓝色光晕笼罩的师娘,深情默默地问道。
“只是不想徒增争吵。”师娘撤去真气,缓缓说道,“你快走吧。”
“哇哇”的哭声忽然从摇车传来,师娘赶忙走过去,抱起哭泣地婴儿,充满母性地哄道:“为义不哭了。”又看向张少广,“你走吧,我,孩子饿了,我给孩子喂奶。”
张少广看着师娘被衣物遮掩的硕大浑圆处,依稀已被奶水蘸湿,苦涩地说道:“好,凝霜,告辞。放心,经过那日,我不会犯浑。”
“嗯,你也安好。”
张少广打开房门,回头又看了一眼正抱着孩子,低头细语的师娘,叹了口气,谨慎离开而去。
师娘抬头看了眼窗外,“何苦为我一个女人。”摇摇头便给苟为义哺乳去了。
是夜,苟雄官舍卧房内。
苟雄提溜着大脑袋,侧躺在木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师娘敞开衣襟,露出了另一只奶汁充盈的巨乳,抱着苟为忠喂起奶来。
“夫人,你这奶水真多,为义都没吸完。”苟雄看到师娘换了一边乳房喂奶,说道。
师娘不理会他,只是低头含笑看着正含着自己乳头吮吸的苟为忠。
苟雄看师娘不理自己,也不自讨没趣,假寐起来,等候师娘给孩子喂完奶水。
过了一会后,师娘将苟为忠放回摇车,见两个孩子都已入睡,师娘也缓缓走到木床边,侧身躺下准备歇息。
假寐的苟雄见状,立刻翻身将师娘压在身下,淫笑道:“儿子们都喝饱了,相公我还没喝呢。”
“唉。”师娘也不想多说什么,心知他不折腾番不了事。
苟雄扯开师娘的纱衣,捧着两只乳房,端详了片刻后,咬出右侧乳首用力吮吸起来,另一只手也不老实,挤着师娘的左侧乳首,丝丝奶水喷出,沾在了苟雄的胸毛上。
“嗯,嗯。”师娘只觉得乳房中剩余的奶汁不断地被苟雄吸出,本就乳汁剩余不多的乳房很快便软趴了下去。
“没了?刚夸你奶汁多,看来刚儿子吸多了。”苟雄闷闷不乐地看着几乎挤不出奶水的乳头,不爽地说道,拍了拍软软耷着的乳袋。
“明日我要外出一趟。”师娘不理会他,看向屋顶说道。
“啥,又要去哪?这么突然。”苟雄下意识问道。
“去雍州,救个姑娘。”师娘说道,“我已让夏荷明日寻个乳娘,你自己多在卫所。”
“雍州不太平啊。”苟雄翻身躺倒师娘身侧,摸着滑嫩还沾着些许奶水的乳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