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嫌弃地来回试探了几次后,终究还是缓缓张大嘴巴,皱着眉头,将眼前的男根含进口中。
“哦,爽。”苟雄大叫一声,闭着眼睛享受起来,待师娘吞吐一会后,又睁开眼,看着眼前正聚精会神吞吐肉棒的师娘,那刚被自己挤掉一半奶水却仍饱满坚挺的乳房此刻自然的向着身侧垂下,被自己播种怀着自己双胎的高隆腹部如鼓面般明显,乌黑及腰的长发丝滑如瀑布般映照着月光,那瑶池仙女都自愧不如的面庞紧贴着自己的大屌,苟雄只觉腹部一团烈火在灼烧,呼道:“爹,看到了吗?萧凝霜正在帮你的儿子口交含屌呢,你这辈子帮你含过屌的最上道女的就是张财主的小妾了吧,那个婊子可连萧凝霜一根头发都不如。”
“苟雄,够了。”师娘吐出已被吮吸的光不溜秋的肉棒,警告道,见苟雄一下子闭上嘴后,再次将手中的男根吞进口中,继续动起头部,让肉棍在檀口中进进出出。
苟雄见状,左臂撑起身躯,半仰起来,右手搭在师娘头顶,牛眼紧盯着师娘含着肉棒的红唇,压低声音,仅用自己和师娘能听到的声色说道:“爹,凝霜仙子嫁给儿子的时候,可啥都不会,但现在,你看她口交多熟练,都是儿子交的,她就给儿子一个男人含过屌。爹,儿子厉害吧,哈哈。”
师娘充耳不闻,心知苟雄此时又在折辱自己来获得那点男人可怜的自尊,但眼下无人,师娘也不想与他太争执,以免伤及胎儿。
苟雄右手掌在师娘的脸颊上来回摩挲,隔着师娘的绝美脸蛋感触自己的大玩意填满了师娘的嘴巴,“爹,看到了没,萧凝霜能把儿子这么大的屌都吃进去,厉害吧。咱爷俩当年能想到那个仙女这么能吞屌么?哈哈。”
苟雄又叽叽歪歪地自言自语了一阵后,眼咕噜一转,说道:“夫人,先别舔了,让我干一会吧。”
师娘感到嘴巴都有些麻木,吐出肉棒后,擦了把嘴边的津涎后,拒道:“不可以,你太用力了,会伤了孩子。”
“那俺躺着,夫人你在上面,就干几下,干完就回。”苟雄苦着脸恳请道。
师娘尽力平和着心性回道:“你明知本阁此刻很难蹲下。”
“夫人,你试试嘛,就插几下,就插几下。”苟雄已经重新躺回地上,指着胯间说道。
师娘也想赶紧回府,不再多言,站起身,捧着肚子,两腿分开,站在苟雄身上,对着胯部,缓缓地坐下去。
但八个多月的双胎孕肚实在太大,师娘只感到自己的下体将将把苟雄的阳具吃进大半后,便蹲不下去了,只得就这样一手扶着苟雄的大腿,一手兜着孕肚下侧,吃力地上下起伏。
苟雄看着身上起伏艰难地师娘,满意地抬手抓住师娘两团硕大的乳球,一下一下又将奶汁挤了出来,这次他没大喊大叫,嘟囔着私语道:“爹,你看,那女人怀着咱苟家的种在被儿子干穴呢。呵呵,姓陆的,你虽然不是死这,但你要是能看见,就看看你的女人被老子干大肚子,正自己给老子干屄呢。你是不是后悔带着她来找我们父子麻烦,萧凝霜没给你生半个崽儿,倒是给老子下崽来了哈哈。”
师娘听不清苟雄在嘀咕什么,但想来不是什么好话。在插了几十下后,师娘有些吃不住了,说道:“行了,我没气力了。”
“呃。”苟雄还没爽够,毕竟也有一个多月没有进去师娘的身子了,但看师娘挺个肚子确实不好做这事,只好放开手中的巨乳,让师娘站起身。
“把我的深衣罗裙给我。”师娘吩咐道。
“哦。”苟雄看了看还一柱擎天的肉棒,厚颜无耻地说道,“夫人,我还没出来呢。”
“苟雄,够了,今夜本阁已经忍让你了。”师娘冷声道。
“夫人,行行好吧,我憋的难受,打个奶炮,我射出来就好,射出来就回府。”苟雄捏着师娘的胸乳说道。
“烦死了。”好在苟雄身形魁梧,师娘只需微微蹲下,苟雄的肉棒便轻而易举地夹在了深不见底的乳沟中。
“夫人,我来,我来。”苟雄见好就收,自己伸出手将师娘的两坨巨乳挤在中间,胯部开始耸动,肉棒一下一下地在师娘乳沟中穿梭自如,一旦胯部稍微用力,便顶到了师娘的下巴。
苟雄知道师娘蹲不了太久,因而抓紧时间,快速的抖动胯部,龟头眼儿中分泌的粘精沾满了师娘的深沟,肉棒每一次的进出都发出“丝丝”的声响。
“哦哦,夫人,我要射了。”苟雄哇哇大叫,不一会,苟雄猛地一顶,肉棒从乳沟穿出,顶在师娘的下巴上,一股股粘稠腥臭的精液大量喷出,全部喷洒在师娘的脸上和乳房上。
“你。”师娘惊愕道。
“哦哦,爽。”苟雄射完,睁开眼,才发现身下的师娘脸庞大半都被精液覆盖,两只乳球上,精液和奶水混合,将两只圆润水胀的巨乳搞的泥泞不堪。
“夫人,这,对不住,别太久了。”苟雄假意道着歉,心里舒爽极了,“爹,看到了吧,这娘们被儿子射了一脸,哈哈。儿子要带她回去了,你可不知道,她刚来找儿子时,可凶狠可清冷了,儿子以为也要丧命在她手上了。爹,儿子真是托你保佑,当初一下子把这娘们肚子搞大了,不然也不会有今天哈哈。”
“夫人,我帮你穿衣。”苟雄协助师娘穿衣后,看着师娘一脸的精液,勉强说道,“夫人,这没有擦的。”
“哼!”师娘抬手,用深衣袖子大致擦了把脸后,目光尖锐地说道,“心里满意了吧?卑劣的技俩,若不是本阁忧虑腹中胎儿,你试试看!夜深前回府。”
“好好。”苟雄一阵阵冷汗,这娘们翻脸真快。
马车沿着原路在官道上驰骋着,师娘在马车厢中轻抚着肚子,感觉到脸上还粘着苟雄的些许精斑,师娘深深地叹气,自语道:“孩子,你们这个爹,全凭在你们娘身上找尊严了。娘都快认不清自己这个凝霜仙子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