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自张少广进入宅子便知他已到来,随着张少广飞上屋顶、掀开瓦片向屋内张望时,师娘已看到了张少广的神情。
虽然今日是自己为与他彻底了结而答应让他偷窥房事,但当张少广真的在看时,师娘不由得羞愧万分。
“这是第三个彻底看过自己身子的男人了。”师娘心想道,看到张少广竟未发现自己在看他,只顾盯着苟雄和自己的房事,师娘一阵唏嘘。
苟雄今日也是喜出望外,自鄂州野外那晚后,师娘再未与他同房,今早还对自己假以颜色。
刚刚试着挑逗下师娘,没想到师娘竟未阻止,反而由着他轻而易举地将憋了一个多月的肉茎插入了下体。
“嗯。”师娘娇喘一声,蓦地,苟雄将扣住师娘细腰的双手猛地抓住了师娘晃动不止的巨乳,两手一边大力搓揉,胯下也一边力度不减地将肉棒一次次送入师娘身体深处。
第一次听到师娘发出的娇喘声,张少广只觉得这声音引人沉醉,似是能直接将自己的心都给叫出来。
可眼前的画面却让他心碎无比,自己最爱女人的乳房此刻被苟雄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着,原本浑圆饱满的完美形状乳房,此刻已不成规形,乳香四溢的脂肉沿着粗糙的指缝弹溢出来,乳房之大,即使苟雄这样的大掌都无法全握,只能像揉面团般地用力捏揉。
“畜牲,怎么能这么粗暴用力的揉凝霜的胸,若是我,定会小心翼翼地呵护这对巨乳。”张少广心里愤恨地想着,身上越来越燥热,“嗯?凝霜奶子中间的苟字玉佩今晚未佩戴么?”
“夫人,奶子好像大了点。”苟雄忽然猥琐地说道,手却放开胸乳,然后一手一边,开始抽打起师娘刚刚被揉捏的美乳。
“嗯,痛的。”师娘有些吃痛,下意识地说道,可苟雄却未停手,依旧控制力道地来回抽打。
“夫人,大奶子就是用来抽的,太久不被摸,你看老子抽起来,你这奶子甩的,多诱人。”苟雄哈哈笑道,“你说把俺苟家的祖传玉佩放凉州家宅里,还不如戴在这深沟里,不然这个时候一定很好看,哈哈。”
“畜牲,恶贼。”张少广看着师娘的巨乳被苟雄抽的渐渐布满掌印,虽然心中不舍,可那一波波的乳浪着实赏心悦目,“凝霜的奶子这么大的吗?以前藏在衣服里,只觉得大,没想到这么大,我也想抽两下,凭什么这么完美的奶子便宜了苟雄。”张少广心里嫉妒地念叨。
苟雄抽了几十下后,眼珠一转,胯下停止了抽插,说道:“夫人,上来,老子想看你在上面动。”
苟雄抓着师娘的手,将师娘拉起身来,随即自己躺下身,指了指冲天的肉棒,说道:“夫人,来,自己坐上去。”
师娘没有多说什么,只想让张少广死心,还好苟雄现在没武功修为,探不出张少广在屋顶。
师娘不经意地看了眼屋顶,缓缓站起身,两团巨乳随着身体的站立大幅抖动着,两个男人,四只眼睛此刻都淫邪地扫视着师娘每一寸肌肤,尽管他们一个是淫贼恶棍,一个是门主大侠,身份名望地位的差距却没有对两个男人有丝毫影响,男人的本能欲望使他们此时只剩下对师娘这个大兰第一仙子的渴望,几欲喷火的瞳孔中只剩师娘仙子的面容、晃动的巨乳、挺翘的玉臀、茂密的耻毛以及那湿漉的花穴。
师娘张开双腿,跨站到苟雄肉棒上方,瞥见苟雄猥琐丑陋的脸庞,师娘叹了口气,缓缓向下坐去。
在两个男人的目光下,师娘幽深的小穴一点点地含住苟雄的肉棒,又一点点地吃了进去,随着肉棒渐渐消失在穴口,师娘已完全坐在了苟雄的胯间,超过寻常男子长度和粗度的男根已然全部进入了师娘的体内。
“哦,夫人,好爽,老子顶到夫人的胞宫了。”苟雄哇哇叫道,“夫人的小穴真是和夫人的容貌一样,天下第一,我以我数十年的淫贼声誉发誓,仙子你的肉穴简直是男人的天堂。”
张少广听到苟雄的话,只觉得自己裤下的男根愈加
“女子下面不都一样吗?还有比较?”师娘又暼了眼头顶,故意问道。
“当然有,娘子你以前可不会问这个。”苟雄双手置于头后,看着师娘双手撑在自己肚子上,上下起伏,肉穴吞吐自己肉棒的美妙画面。
“你倒是说说?”师娘两腿自然地蜷在苟雄身侧,依靠着双臂的撑举,带动着身体的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能感觉到苟雄的阳具完全填满了自己的下体,自己的穴肉牢固地含着肉茎,每一下自己都要费些力气,才能将肉棒抽出体外。
“既然夫人问,我就献丑了,嘿嘿。”苟雄淫笑道,“夫人,你动快点,老子喜欢看你奶子甩来甩去的样子。”
师娘听罢,便改成蹲坐在苟雄身上,双臂撑稳,凭借着腿部的用力,师娘的肉穴得以更快地吞吐起阴茎来,蜜桃状的巨乳也同时前后甩动起来,这一副仙子主动挨肏的画面让两个男人差点鼻血喷涌。
“这女人的肉穴,可分为笄光、封纪、琴瑟、豁谷、鼠妇、谷实、麦齿、溪谷、玄珠、谷实、愈阙、昆户、北极十二部,也可分为八谷,一曰‘琴弦’,深一寸;二曰‘菱齿’,深二寸;三曰‘妥溪’,深三寸;四曰‘玄珠’,深四寸;五曰‘谷实’,深五寸;六曰‘愈阙’,深六寸;七曰‘昆户’,深七寸;八曰‘北极’,深八寸。”苟雄口若悬河地给师娘讲起道来。
师娘一脸羞红,连胯间的动作都稍慢了些,细听着苟雄的淫贼经验。
“其中‘琴弦’之处最为敏感,而男子肉茎若能达到女子‘谷实’之处,则该男子男根可谓粗长,女子也最是舒爽。像老子的肉棒,嘿嘿,每一下都直接插到娘子的最深处了,娘子是不是很爽?”苟雄得意地笑着,坐起身,脸埋进师娘的乳沟中,闻着仙子的乳香,似是在邀功。
张少广也不得不佩服苟雄对女人的了解,但看到苟雄将脸堆在师娘深不可见的乳沟中时,又顿时嫉妒的妒火中烧,心中恨念:“我也想尝尝凝霜的乳沟,这大胸乳肉,埋入其中,定是人间仙境,让我闷死在里面也愿意。”
苟雄享受了一会乳香后,又抬起脸,看着怀里不停起伏地师娘道:“还有,如女子嘴唇长者,其阴户形如竹简,阴门里外一致,内道甚深;嘴唇挠者,其阴户形如蛤蛙,阴门可大可小,花心不很深;口小者,阴器小,阴道内委惋曲折,如同羊肠小径;嘴密者,其阴户形如田螺,阴门大,内部小,性具放入后,阴户口会自然渐次收缩,将插入之物紧紧包住。这些可是老子采花无数后的经验,嘿嘿。”
“哼,嘴唇形姿与……与女子阴户何干?”师娘并不相信,质疑道。
“好好,那老子直接告诉你,在我们淫贼看来,女子阴户有羊肠状阴户,玉门窄小,回廊弯弯曲曲;猿猴状阴户,玉门非常狭窄,花心位置较浅,膛道弯曲;春水状阴户,玉门玲珑小巧,进口较窄,但里面豁然开阔;鸭嘴状阴户,门口略大,膛道宽度大概是一般尺寸,但花心天生比平常人大等。”苟雄直接说道,
“那……那本阁是何种……何种类型?”师娘又瞥了眼屋顶问道。
“嘿嘿。”苟雄抓起师娘一只巨乳,放进大嘴中,大嘴几乎包含住了一半乳房,呜咽不清地说道,“我家凝霜仙子一样都不是,老子将它叫做仙子阴户,哈哈。夫人的小穴汇集了所有不同种阴户的美妙之处,任何男子插进去只会觉得幽深紧塞,温润湿滑,别有洞天,怎么插都差不够。”
师娘拧了拧苟雄肩膀肉,“你们这些淫贼,真是……”
“真是把你们女子了解得透透的?”苟雄吐出乳房,又咬起了师娘乳房顶端的粉红乳头,“谁要我的凝霜仙子也是女子呢,还是天下第一美女,不把你的肉体好好开发开发,老子不是亏了,白瞎了你这万里无一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