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角的铜鹤香炉烟缕渐歇,檐下的铜铃被晨风拂过,丁零声清越。
明黄色的帐幔被挽起,凤榻牙床,两具一丝不挂地赤裸身体四肢交叠地偎依在一起。
楚汐月率先醒过来,睁开眼睛,便是达纳戈烈如雄狮鬃毛般浓密旺盛的头发,根根抖擞,肆意张扬地披散于肩头,与那满脸刚硬如钢针的络腮胡相得益彰,尽显王者的威严与雄姿。
楚汐月瞬间想起了昨夜与达纳戈烈地疯狂,方觉下体隐隐作痛,想来是昨夜放纵过甚,小穴被达纳戈烈抽插太久以致肉唇红肿。
楚汐月红着脸想道,“纵是答应伺候他,但他也太狠了,怎的在我身上折腾了一晚上。都是半百的人了,不要命吗?”
楚汐月轻轻地两手探至胯部,摸过被干涸精斑黏住的耻毛,拨弄了下自己的娇嫩肉唇,“嘶”,火辣辣的疼痛惹得楚汐月一阵激灵,“他也太不怜惜我了,干这么狠,真的肿了。”
楚汐月正欲起身,便被一只大手搂了回去,原来达纳戈烈也醒了,“汐月,醒了?不再歇息会?”
楚汐月羞涩地将头埋在达纳戈烈胸前,两只巨乳搭在他身上,“陛下,不早了,你过了早朝吧?”
“哈哈,朕又不是兰俊小儿,朕不上朝又有谁敢多言。”达纳戈烈摸着楚汐月的柔顺乌发笑道。
“陛下,他是臣妾的君主。”楚汐月对达纳戈烈动则耻笑兰俊有些微辞。
“哦,汐月,你做了大厉的皇后,他便不是你的君王了。”达纳戈烈回道。
“陛下,他……臣妾终究是大兰人,还与大厉为敌多年,纵使陛下要纳我为后,朝臣宗室能赞成?”楚汐月拨弄着达纳戈烈的胡须问道。
“呵呵,汐月。”达纳戈烈抓着楚汐月的手,深情霸气说道,“娶你为后,是朕此生夙愿之一。朕要做的事,无人可挡。”
“陛下。”楚汐月有些感动,她知道虽然达纳戈烈在大厉一言九鼎,但就纳她为后这事,说大了会动摇国本,损害大厉各方势力的利处,说是达纳戈烈为她一人得罪整个大厉也不为过。
“陛下,你为何对臣妾这么好?”楚汐月四十八年来几乎未落过泪,此刻竟眼眶湿润地微微啜泣问道。
“汐月,你为何哭了?”达纳戈烈赶忙替楚汐月擦着泪水。
“臣妾,受不住陛下的恩典。”楚汐月像个小女人般楚楚可怜地看着达纳戈烈。
“汐月,朕此生,只爱你一人,这是朕对你的承诺。”
“陛下。”
“别哭了,都四十八岁的人了,朕还等着汐月给朕诞下龙子呢。”达纳戈烈笑道。
“陛下,别作弄臣妾了,臣妾这年岁,生不出来了。臣妾若是年轻几岁,定为陛下繁衍子嗣。”楚汐月说道。
“有汐月这句话就够了。不过朕未乱言,朕在你来大厉时便命西域丹师研制丹药,朕不信丹欲教,前些日子西域已送来丹药,只需汐月每日沐浴时在水中融入丹药即可。”
“陛下,你,你早就……”楚汐月无语,羞道,“你怎知臣妾会,会……”
“朕有把握,汐月必是朕的女人,必能为朕诞下龙子。”达纳戈烈自信霸道地搂着楚汐月玉肩说道。
“陛下,若是臣妾果真怀上龙种,臣妾愿为陛下产下龙子。”楚汐月想着就算有丹药,自己都四十八了,怀上龙种几不可能,自然之理岂是西域丹师可违。
“昨夜与汐月欢好,朕方知何为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呵呵。”达纳戈烈笑道。
“陛下,莫因臣妾误了朝事。”
“哦?难道汐月不想让朕沉溺于你的温柔乡,从此荒废国事,给大兰机会么?”达纳戈烈点着楚汐月的下巴问道。
“……”楚汐月仿佛被他看穿,自己不是没有一丝这种想法,但昨夜之后,楚汐月又有些矛盾。
“无妨,汐月,朕此刻不想理朝,朕只想要你了。”达纳戈烈翻身将楚汐月压在身下,摸着她胸前的饱满。
“陛下,别,臣妾,臣妾下面肿了。”楚汐月难为情道。
“哦,朕的错,昨夜干汐月干狠了,那汐月帮朕吮吮吧。”
言罢达纳戈烈起身轻坐在楚汐月身上,扶着早晨坚挺的肉棒穿过楚汐月深不见底的乳沟,引导着楚汐月双手扶着乳球包住肉棒后,开始抽插起来,时不时地让楚汐月张嘴含住肉棒,莺莺燕燕地淫靡之声再次从凤榻牙床上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