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臣弟也认可二哥说的,南镜司不是有消息说,兰厉开战在即吗?”三皇子齐王萧霆附和道。
“南镜司?徐道川司首已多次说开战在即,可数月过去,何来开战?我大凌等不起了!”戴堔斥道。
“大司马,稍安勿躁。臣弟,这两月幸有臣弟你从兰朝购得粮食以减缓燃眉之急,不知能否再支撑两三月?”萧然看向萧澄道。
“臣弟尽力。”萧澄回道。
“好,如若三个月内,兰厉开战,我大凌则伺机而动;若不开战,再由大司马统兵南下。”萧然说道。
“臣等遵太子令。”
“大司空,南镜司重设不过半年,若非天下形势变化,父皇也不会应允重设。孤知南镜司如今不复二十五年前强固,更遑论并肩九信司和五公司,但现今大凌有难,还望大司空和南镜司能多为国出力。”萧然说道。
“臣惶恐,南镜司有过。臣下去后定当督促徐道川。”大司空夏震弯身说道。
“好,各位爱卿,不早了,各自回府歇息吧。”萧然手一挥,说道。
凌朝东宫,密室内。
“恩公,今日朝上之事孤已说完,恩公认为何如?”太子萧然对着眼前的中年男子问道。
“太子,在下认为可以,这场雪灾让我大凌没有选择的余地。”
“唉,二十五年前一战,他诸葛明打得我大凌几乎亡国,父皇至今仍胆战心惊,只要诸葛明在幽州一日,父皇就不敢擅动。”萧然叹口气说道。
“因此陛下才让殿下监国。陛下既知雪灾之祸,也知自己心中仍畏惧诸葛明,所以才让殿下决断。”
“孤心中也不安。当年我大凌割地赔钱,裁军撤司,加之大兰朝中有人不想诸葛明做大,才让我大凌逃过亡国之劫。有诸葛明在幽州,孤也难。”
“但那诸葛明亡大凌之心不死。大凌较之兰厉,本就国弱民寡,加之自缚手脚二十多年,已衰弱至极。若非年年给兰朝重臣送钱压制诸葛明,他估计早就对大凌用兵了。此次他又趁机禁止从兰朝购粮,属下断定,若非兰厉交战在即,他必定趁机对大凌用兵。”
“上天都不佑大凌,独大凌遭受这百年不遇的雪灾。横竖都是一死,孤与他诸葛明拼了。”萧然狠狠地说道,“恩公,孤也要多谢你一直去兰朝为大凌偷偷买粮,孤知道不易。”
“殿下,这都是在下该做的。”男子回道,“凌霄坛此次确也出了力。”
“呵,孤的两个弟弟与凌霄坛是真好啊。恩公,凌霄坛那边,恩公务必帮孤盯着,孤对其不放心,短短两年,竟有如此势力。”
“在下领命。”
凌朝最北边,坐落于方州最北方的极渊山,终年覆雪。
此地正是凌霄坛总部所在。
此刻,几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正恭敬地站在台阶下,等待着面带黄金面具的坛主的训示。
“韩副坛主,购粮之事进展如何?”沙哑到极致的声音从坐在椅子上的坛主口中发出。
“禀坛主,进展尚可,兰朝方面暂未发觉。”
“赵副坛主,耶律宏德有什么新消息吗?”听不出一丝波澜的沙哑声音再次发出。
“禀坛主,耶律副坛主说一切皆在坛主的计划中,厉朝那边达纳休颜亲自去了兰朝,已和褚原相会过。”
“罗副坛主,四大使可有什么新进展?”
“禀坛主,东使仍在二皇子处,前几日来消息说二皇子和三皇子又想见坛主一面,东使按坛主意思,未答应。”
坛主点了点头。
“北使仍在厉国搜集情报;西使在兰朝未有新的动作,上次的动作有些大了;南使运送回了新的一批粮食,又赶回兰朝了。”罗副坛主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