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草!”
“姜衫你给我!!!啊啊啊啊!”
“轻点!呜呜呜!!!”
绿化带后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淒凉,只过了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方眉和姜晚意嚇的头皮发麻,不……不会是死了吧?
片刻后,郑松从绿化带后走了出来,凶神恶煞推门上车。
姜晚意茫然无措,怔怔看著姜衫。
这次,姜衫没有迴避她的目光,面无表情看著她。
姜晚意没由来地心头髮麻,她忽然后知后觉,从那年她怂恿姜衫把傅绥尔从楼梯上推下来后,她看她的眼神就变了。
在那之前,不管她说什么姜衫都信,她要什么姜衫都给。
玻璃缓缓上移,一点点隔绝了两人对视的目光。
车辆重新启动,堂而皇之拋下肇事现场和惊嚇过度的两人。
*
车里。
苏妙弱小无助死死拽著胸前的安全带,眼神不受控制地往姜衫身上瞟。
要不是她亲眼目睹,实在很难相信,刚刚那一脚油门是她踩的。
“怎么了?”姜衫转过头,目光与苏妙对上,安抚道,“放心吧,这辆车改装过,以目前的车身重量就算把关鹤撞飞我们也不会有事的。”
“……”苏妙不语,默默看著她的脚。
姜衫配合抬了抬腿,“这半个月一直在復检,所以恢復的特別快。”
苏妙嘴角抽搐,“那你还坐轮椅。”
姜衫皱眉,“我不想动,有毛病吗?”
苏妙扶额,“没毛病。”
*
下午。
鯨和医院外科医生全员出动,vip住院楼又喜提一位活祖宗。
关鹤头上缠著一圈绷带,脖子戴著颈托,一只脚打著石膏半吊在空中。
“草草草!!姜衫在哪?老子要弄死她!!!”
乔金锦隨手拿起病历本看了一眼,“你冷静点!医生说你现在有轻微脑震盪,不宜情绪起伏过大。”
关鹤瞬间炸毛,“这叫我怎么冷静?姜衫那个狗瘪,竟然敢设坑埋我?这仇不报,老子他妈都不配姓关!”
周宴珩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指尖隨意点了点,一脸风轻云淡,“帐单发你了。”
“什么帐单?”关鹤戴著颈托不好转头,眼神斜睨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