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义德凑近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我的天,你这是什么东西?”
李元青道:“据说这是角斗士的印记,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不慎激活了它。”
赛义德又问:“那又怎么了?”
李元青道:“这个图案发作起来,会让我陷入那种意识模糊的处境。”
赛义德一怔:“那可就太可怕了,如果印记发作的时候你正在战斗,那你就死定了!”
李元青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所以我更不能在猎魔的时候给你们添麻烦了,好在这座竞技场镇的校长告诉我,缓解这个毛病的办法就是定期触摸那座飞狮石柱,就在那儿。”
赛义德的目光落在那根黑色火山岩石柱上,又移回李元青的掌心,有些恍然大悟。
“你是说那根柱子?我好像明白了,你也是个角斗士!”
李元青苦笑了一下:“你这么说好像也没错,我虽然还没答应他们,但因为我掌心的这个印记,恐怕我得待在这待好长一段时间,以便能及时找那个石柱祈福治疗。”
华莱士沉默了好一会儿,悠悠叹气道:“我知道你手上的这个灯塔标记,准确的说它不仅仅是角斗士的印记,在这儿它更像是一种异教的神只崇拜,被这个灯塔标记烙上的人,都会失去自由。”
李元青心中一跳,喃喃重复了一遍:“失去自由?”
华莱士盯着李元青,蓝色的眼睛跳动着火光:“是的,你会渐渐发现你离不开这个镇子了,或者说是离不开那根石柱了,看见了么,就像那些角斗士一样!”
这时,竞技场中的那些角斗士开始列队朝那尊飞狮石柱的方向移动。
他们排成一列依次走上前去,像是信徒朝圣般将手掌按在石柱表面,仿佛是在完成一种触摸石柱祈福的仪式,其中有不少人在完成这种仪式之后脸上的表情都微微松了一下,像是某种不适感被缓解了。
心念及此,李元青的掌心也开始发烫了。
不过好在不是早上的那种剧痛,而是一种微微发痒的感觉,这似乎是这个印记在提醒他该去触摸飞狮石柱了。
“感谢你的忠告,华莱士,我想我总会有办法解除这个印记的。”
华莱士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哎,可惜我们三个都帮不了你,我们只是普通的猎魔人。”
李元青平静的笑了笑,然后转头望向了那根飞狮石柱:“没关系,那个石柱可以暂时帮我的忙,我先下去一下。”
华莱士点了点头:“去吧,我们会在这儿等你。”
李元青转过身,沿着观众席和舞台之间的那条通道走下了看台。
看台通道的尽头是两个守卫,每个从看台上走下去的人必须在向他们出示手牌才能被允许进入沙场,他们的手牌有的是铁质的,有的是木质的,而那种木质的手牌显然是一次性的,因为当他们交出木牌之后就直接被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