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热……墨尘……”
她低低呢喃着,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与颤抖。
清心修行的教诲与放纵的欲望在她心中激烈碰撞,师徒的禁忌伦理更让她羞耻难当。
她是天之娇女,他却是底层散修,这本该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咬着唇,动作越来越急促,指尖隔着丝袜快速揉按那处敏感的软肉,左手死死夹着乳头用力捻转。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顾雪璃突然绷紧身体,甬道剧烈痉挛,大股蜜液涌出,将丝袜彻底浸透。
她仰起雪白的脖颈,眼角溢出晶莹的泪花,身体轻轻颤抖着。
穿着丝袜的足尖猛地绷直,又瞬间痉挛般地蜷曲。
丝袜脚趾紧紧缩起,每一根脚趾都用力抓紧,像要抓住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透过薄薄的丝袜,能清晰看见脚趾透明的粉色指甲在灯光下微微发亮,足尖在床单上轻轻抽搐,丝袜被拉扯得紧绷绷的,勾勒出玉足最极致的曲线。
“……啊……”
她低低呻吟着,第一次在自渎中达到了顶峰。
良久,她才软软地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自己凌乱的裙摆、被揉得红肿的乳峰、湿透的丝袜,以及还在轻轻抽搐的足尖,脸颊烧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我……我竟然……做出这种事……”
身为天之娇女,她竟在深夜里,因为想起一个散修少年,而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顾雪璃充满了愧疚,却又夹杂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满足与悸动。
顾雪璃闭上眼,却再也睡不着。
翌日,阳光明媚,顾雪璃走在琼芳坊的青石板路上。
她今日穿得素净,月白对襟长裙,领口绣着几枝浅银色的雪花纹,不仔细看几乎瞧不出来。
裙身是上好的素云缎,走动时如水纹荡漾,却不张扬。
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绦,垂下一枚白玉双鱼佩,是她及笄那年外婆给的。
脚上是一双月白的绣花鞋,鞋尖缀着两颗米粒大小的珍珠,藏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发髻。
没有戴凤钗步摇,只一支白玉簪斜斜插着,簪头雕了一朵半开的玉兰,素净到了极点,反倒衬得她整个人如冰雪雕成。
她脚下还穿了双薄如蝉翼的月白丝袜,是宫中织造局特供的“云履袜”,用南海冰蚕丝织成,轻薄得几乎透明,又比寻常丝袜坚韧数倍。
袜口绣着极细的银线云纹,紧紧贴在小腿上,勾勒出纤细流畅的线条。
走起路来,裙摆偶尔被风掀起一角,才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脚踝。
侍女阿萝跟在后面,眼睛四处张望,恨不得把每个摊子都看一遍。
“殿下,那边有卖糖画的。”
“叫姑娘。”
“哦对,姑娘,那边有糖画!”
顾雪璃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正要说话,余光瞥见霓裳阁门口停着一乘眼熟的青帷小轿。
她脚步一顿,转身走了进去。
“雪璃姐姐!”
王婉晴趴在二楼栏杆上,手里攥着一匹杏色软烟罗,笑得眉眼弯弯。
她今日穿得比顾雪璃鲜亮许多——鹅黄对襟短襦,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短襦上用金银线绣着缠枝莲纹,阳光下亮闪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