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钉在棺材里了。”
傅宗升随意地说,摆手,“我用了之前你画的那种符咒,一时半会她出不来。”
“为什么白夫人会是活尸?”
容荣想问这个问题已经很久了,他还记得他和夜菲菲去套话的时候,对方和白老爷看不出一点破绽,就算周云钧后面说感觉白府内气息古怪,他也只以为是因为白昇被妖怪杀死的原因,谁知道白府不但有被妖怪杀死的少爷,还有一个真妖怪老爷,一个活尸夫人。
按照那刘生的说法,当初他见白昇和蜘蛛妖说了几句话,一时愤怒上头,和白昇打了起来,他差点把白昇打死,后面白昇的几个护卫听到了动静前来帮忙,刘生险些死去,最后蜘蛛妖为了他动手将白昇和那几个护卫都杀死了。
不过她也因此暴露了的本相,刘生心生恐惧,连滚带爬地离开了那里。后来坊间流传白昇被妖怪挖了心肝更是直接让刘生没了抛弃曾经妻子的羞愧,全部转化成了杀意。
他还那么年轻,又那么受老师器重,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曾经和妖怪有过联系,也不能让老师知道他有个草草拜了天地的妻子。
是的,只是草草拜了天地,那时候是来不及,后面想起来了,刘生却觉得麻烦,就一直没去官府登记,这也是为什么刘生的老师一直以为自己的弟子尚未婚配,再加上刘生从不在外人面前多言蜘蛛妖的身份,很多人都以为随他来读书的蜘蛛妖是他的姊妹,而非妻子。
时至昨天,刘昇仍旧觉得是蜘蛛精挖掉了白昇的心肝吃了下去,而且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一切都是那个引诱他的蜘蛛精的错。
事实上,蜘蛛精已经被城郊的树妖杀掉了,他不知道,并且一直在想办法除掉自己曾经的枕边人。
“那个书生真是恶心人。”
想起那软弱且没出息的书生,夜菲菲一脸嫌恶,“没有一点担当,即便是从他本人的视角,也能够听出那蜘蛛妖对他的真心。他却倒是狠心。”
容荣双手托着下巴,叹了口气:“不是所有人都有良心的。”
“更别说在这个副本背景里人妖不能相恋。”
陆可崎说:“他们有物种歧视,放在现在就不会这样。”
星际人是自由的,如果人愿意,他甚至能和自己养的鱼结婚,缔结法承认这个。
“听说金甲星系那边甚至承认生命体和齿轮、螺丝这种无机造物的联结,不过似乎得征得这些无机造物的同意。”
其他人见怪不怪般点点头,唯有周云钧沉默。
再听一次还是觉得震撼,顺便一提,周云钧在终端上见过所谓的‘征求无机造物的同意’的方式——一种方式是让那个无机造物自己开口表态,当然这显然不可能,一种是像掷圣杯那样把无机造物扔起来,投掷三次,结果一模一样就算成功。
要周云钧说,这就是运气和概率问题,只要有充分练习的时间,没准儿就能够摸到手感投掷出自己想要的结果了。他记得之前有一个新闻就是一名金甲星系的公民想要和自己制造的武器联结,因为自己的力气不够,最后用了工具,那时候测试广场的地都被砸出了超大的坑,为此,联结部门特发公告表示如果损毁部门周围需要公民自己承担相应的后续赔偿费用。
啊,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很操蛋啊,包括规定。
不过其他人都是见怪不怪了的样子,周云钧思考片刻,才说,“看你们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们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
“副本的背景嘛,千奇百怪的。”
回答这个问题的是夜菲菲,她表示随意,“我们又不是真的得遵守。”
每一个时代的人都会有自己的活法,而信息快速流通则推动了这个进程。星际也是如此,就像是那句话——
——人类能够从历史中学到的教训就是,人类永远不会从历史中学到教训。
个体的选择是很容易埋没在时代的洪流之下的。
感慨了两句,周云钧没再继续想,而是提起了他们的任务任务内容。
目前飓风战队的一个战斗师已经淘汰,但对方的任务进度上升了至少一个,如果金查理隐藏在暗处的话,无法确定对方是否也做了什么。
傅宗升说道:“他不会放任自己被动下去,通缉对他们不过是稍稍绊住了一些,麻烦程度也就仅此而已了。”
他思考,喃喃自语,“果然,还是得再想个办法吗。。。。。。”
“话说,”陆可崎看了看对面的药铺,“我们的任务进度到底该怎么推?”
“上一次任务进度都是莫名其妙开始的。”
正说着任务进度的刷新方式,忽然,夜菲菲听到了药铺内巷有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出事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齐刷刷从窗户上翻下去了。几个人都是练过的,刷刷下去的一片,衣角翻飞,看着还挺齐整。
正好过来上点心的茶楼小二目睹这一幕愣了一下,觉得这几位客人当真是不简单,等到忽然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猛地冲到窗户边,怒吼尖叫起来:“吃霸王餐啊!!!”
下一刻,听到声音的茶楼特供打手壮汉倾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