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支队伍的比赛还没结束,为了第一手资料教练解决完基地的事情又带着助教团队出去了——如果不是曜日战队在大厅玩耍忘记开隐私模式,教练他们也不需要火急火燎地从比赛现场回来,而是等资料都到手之后才会回基地。
昨天晚上外加今天早上的刺激得太大,一时之间,无论是经常鬼嚎鬼叫的陆可崎,还是向来没太多在乎的傅宗升都没干太多的事。大家都老老实实地休息自己的。
回了房间,周云钧洗了个澡,又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学习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又困了,在大厅那会儿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加上比赛的生物时间紊乱,他打了个呵欠,再度回床上睡觉。
一觉睡到外面天光变暗,自己有点饿了才从床上爬起来。
房间管家早已准备好了洗澡水和换洗衣物,“房主,根据系统时间显示,您已经有十三个星时没有用餐了。”
“如果您有需要的话,阿宝这就为您去餐厅取餐,您要用餐吗?”
“我自己去吧。”
周云钧看了一眼不算早的时间,准备起来走两步醒醒神——虽然从时间上来看,他待会又该睡觉了。
以前都是出国才需要倒时差,现在好了,打个游戏竟然也要。
出了房间,流淌着能量流装饰的走廊、楼上都静悄悄的,其他人也不知道是没起床,还是昨天的事情太操蛋还在房间里抚平自己受伤的小心脏,亦或者干脆还没睡醒。
时间不早,厨房也没什么人,周云钧吃了两口营养餐,顿觉不饿了,回了房间继续自己的学习之旅。
不久,看了一眼时间,关闭终端页面准备再去睡一会儿,以保证自己能在平常起床的时间点起来,且保有平常复盘训练的精力。
整个基地生活最规律的可能只有周云钧和教练他们,其他人都无法克服早睡早起的困难,就连教练往常的复盘多数也是放在下午,以及晚上。其他人虽然说不上是夜猫子,但总体来说,没人喜欢早起。
周云钧是因为作息安排得比较规律,所以能坚持这么长时间。
不过这种规律的生活注定要在今天打破了。
他在床上闭上眼假寐了许久,还是没有丝毫的睡意。
基地的房间卧室隔音很好,全息投影更是能够满足绝大多数人的要求,无论是想睡在云端,亦或者海底、星空都可以,周云钧头几天觉得新奇,后来却怎么都不习惯,云端空寂,海底寂静,星空浩瀚之下反衬出个人的渺小、短暂,宛如一切在变幻的星海面前都毫无意义。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关闭全息投影整个房间又科技冰冷,周云钧在自定义界面按照自己过去的房间设置了全息投影,心才算是彻底落到了实处。
在来这里之前,周云钧总觉得自己虽然算不上新潮,但到底能跟得上潮流,但现在他偶尔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个老古板。算了,老古板就老古板,能睡着就行了。
怀揣着这种想法,周云钧先是用全息投影,后来让阿宝在终端上下了单,把卧室又简单装饰了一遍,只偶尔开全息投影。
但现在躺在这儿还是睡不着——这已经和装饰没有关系了,而是因为睡太久大脑不再困倦。又假寐了片刻,确定自己睡不着了,周云钧认命地起身。
“房主,您需要什么吗?”
守在客厅的机器管家滚轮滚动,捕捉到动静后从待机状态转向工作状态,“现在还不到您早起的时间呢。”
“不用了。”
从卧室出来的青年喝了口从餐厅那边带回来的饮料,清凉的感觉从喉咙一路蔓延至胃部,让人头脑愈发清醒。
随手将杯子放在桌面上,在原地思考了片刻,下意识转身进入游戏舱室。
周云钧心想,既然睡不着那就登游戏吧,也不一定非要下本,也可以上游戏玩一会儿——尽管他实在是因为不知道干什么习惯性的上游戏。
可以去吃个永远不会让人吃撑的饭。
就像是很多种花人会选择的那样,掉SAN了,先吃个饭;心情不好了,先吃个饭;觉得人生没意思了,先吃个饭——总之,事已至此,先吃个饭。
在很多时候,吃个饭能解决一些激素乱分泌导致的情绪不对问题。
如果一顿饭不能解决,那就两顿,两顿不行,那就三顿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