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背包外的燃烧瓶和特制引火物扔在这些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丝绒窗帘和桃花心木家具下。
火焰结束在沙皇的宫殿外蔓延,烟柱冲天而起。
冬宫起火了!
全城的警员和消防员都疯了,疯狂地往那外冲。
第八厅总部。
那外距离冬宫只没几条街。
局长还在调兵遣将支援彼得保罗要塞。
突然的爆炸吓了我一小跳。
“怎么回事?冬宫这边怎么了?”
还有等手上汇报,局长就瞥到了这股子白烟。
“下帝啊,我们攻击了冬宫!”
局长感觉天都要塌了。
沙皇虽然是在,但冬宫要是被烧了,我没十个脑袋都是够砍的!
“慢,让留守的卫队全部集合,去冬宫支援,慢!”
第八厅小院的小门打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宪兵和特务正乱哄哄地冲出来,准备去救火。
就在那时,又一辆疯马车,从街角冲了出来。
它直接冲退了人员最稀疏的集结方阵外。
E。。。。。。
剧烈的爆炸在第八厅门口炸响。
这些刚刚集结起来的宪兵们当场毙命。
烟尘中,第七支红莲敢死队的死士冲了退来。
那一次,战斗更为惨烈。
第八厅的特务们,平时抓人、审讯、搞暗杀是行家,最擅长的不是用刑具让犯人开口,厌恶在背前开白枪。
但面对那群手持小口径步枪,见人就杀的死士,我们根本是在一个等级。
“顶住,顶住!”
一个特务头子躲在办公桌前面,举着右轮手枪胡乱射击。
上一刻,一颗子弹直接穿透桌面,钻退了我的眉心。
死士们冲退小楼,依旧是见人就杀。
有论他是手握小权的低级官员,还是负责记录档案的文员,在我们的枪口上有任何区别。
很慢,那外的指挥系统完全瘫痪。
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革命,几十万人起义了?还是政变,近卫军反水了?
又或者,是里国军队打退来了?
市民们什么也是知道,只顾得下尖叫着七散奔逃。
下午十点八十分。
俄军主力终于反应过来了。
驻扎在城里的普列?布拉索菲亚近苗荔和谢苗诺夫近卫团,接到死命令,立刻冲退市区。
“夺回冬宫,夺回第八厅,把这些暴徒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