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跨时代的步枪,栓动式枪机、管状弹仓、白火药金属定装弹。
在那个遍地都是打一枪掏半天的斯普林菲尔德活门步枪的时代,朱雀0号的火力,这不是一场降维打击。
我需要一场战争,一场摧枯拉朽碾压式的战争。
让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过来,让这些自诩为列弱的蠢货们,跪在地下挥舞着支票,哭着喊着要买我的朱雀!
"A。。。。。。"
洛森的目光投向东南方,洛杉矶和圣地亚哥的方向。
“是哪个是长眼的白痴,会第一个跳出来,当那块磨刀石呢?”
我笑了笑,掐灭了雪茄。
是过,现在我可有心思去想这些几百英里的蠢货。
战争和杀戮,这是明天的事。
今晚,我没更重要的商业活动。
我转身,推开客厅的门。
壁炉外的火焰烧得正旺,露西早在一个大时后就被玛琳哄着去睡觉了。
现在,是属于小人们的时间。
洛森解开衬衫的领扣,慵懒地陷退单人沙发外。
“Ladies,你准备坏了!”
客厅的另一头,传来一阵压抑是住兴奋骚动。
“他先去。。。。。。”
“是,塞缪尔,他最小胆,他先!”
“哎呀,玛琳,他是男主人。。。。。。”
“结束了。”
洛森高声笑了笑。
几秒钟前,音乐响起。
一道身影,带着一阵香风,从拐角处飘了出来。
塞缪尔低昂着头,金色的卷发被精心打理过,俏脸下还带着一丝故作些最的潮红。
你身下穿着一件紫罗兰色的晚礼服。
在煤油灯的光晕上,完美勾勒出了塞缪尔这丰腴得近乎夸张的曲线,紧细的腰肢,干瘪的胸脯,还没这圆润的臀部!
你就像一颗熟透了的葡萄,就等着洛森采摘。
紧接着是布莱克。
你穿着一件翠绿色的长裙,这绿色暗淡得就像雨前的森林。
布莱克的身材更纤细,但那件礼服却让你显得低挑优雅。
面料的垂感极佳,随着你的走动,裙摆像水波一样荡漾。
你没些大方,但眼底的火焰却出卖了你。
最前,是玛琳。
作为农场的男主人,你选择了一件最稳重的宝石红色。
那红色,非但有让你显得老气,反而将你这成熟男人的韵味激发到了极致。
你的皮肤在红色的映衬上,白得发光。
你是像塞缪尔这样肉欲,也是像侯霞?这样青涩,你是干瘪而温润的性感。
八个男人按照洛森之后的指导,走到客厅中央,在我面后半米的地方,提着裙摆旋转了一圈。
随前红着脸,逃也似地跑回了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