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见:“……”
我是贼,是贼,听到了吗!
“可以是。”清见讨好地笑笑。
萨卡斯基的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带着些许微妙,只是清见并没有看出来。
副官很快就将符合她尺码的海军制服拿过来了,最底层的海军服不区分男女,都是同一款式。
虽然还搞不清楚状况,但想到换衣服能方便不少,她也没拒绝,只是……清见忍不住抬头看向了萨卡斯基。
副官早就很有眼色地转身离开了,还轻轻带上了门,而萨卡斯基却依然在那里杵着。
“有问题?”注意到清见的视线,他转过头,简洁地问。
“……我要换衣服了。”她强调。
萨卡斯基嗯了一声,不仅没动,反而一脸平静:“换吧。”
清见:“?”
好吧,虽然她刚才有很失礼地向对方求婚,但这也不是对方现在失礼的原因吧!
大概是终于从她不可置信的目光里读出了什么,萨卡斯基顿了顿,勉为其难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清见偷偷瞪了他一眼,迅速将衣服换好。
没有镜子,看不清自己的模样。但不知为何,清见就是莫名觉得换上这身制服后,心情居然还不错。
“好了。”她说。
萨卡斯基转过身,视线有片刻怔愣。他凝视了她良久,清见被他看得有些紧张,正要询问,却听他突然开口。
“把胸拿走。”
“嗯?”
“你不需要这个。”萨卡斯基补充,也没必要在他面前伪装,他会接受的。
“……”
何意味?
当然,清见的身材非常不错,虽然不会很夸张,却也前凸后翘,超级有料。
她抬头看了眼萨卡斯基那夸张的胸肌,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就算是嫉妒也说不过去吧?完全不输于她啊!
“……拿不掉。”清见沉默了片刻,艰难开口。
萨卡斯基俯视她,眼神不解:“为什么?用的什么材质?”
“肉吧……”
“什么?”他没听清。
“肉啊!就是纯肉,听不懂吗!”
萨卡斯基不动声色地听着,正在努力理解她失控的原因。
清见很抓狂。
“我说啊,就算你是大将,也不能这么无礼吧!真是的,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勾巴拿掉呢?!”
“……我是男人。”萨卡斯基面无表情地说。
“很了不起吗?”清见冷笑。
萨卡斯基又沉默了,半晌,他才低低地说道:“你不也是吗?”
“……”清见真蚌埠住了,她心累地问,“要摸一下确定吗?”
“…不用。”萨卡斯基默默将手别到身后,视线挪向一边,沉声开口,“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余光中,依然能看到女孩生机蓬勃、满脸气愤的模样,萨卡斯基抿唇,心里产生了一丝困惑。
是青雉在撒谎吗?不,明明黄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