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她身上碍事的道袍给扯了下来,丢到一边。
然后猛地用力,把她拽向了自己。
苏云袖“啊”的惊呼一声,手里的药碗一歪,热乎乎的药汤瞬间就洒了出来,大半都淋在了她胸前的规模惊人的雪白乳峰上。
黑乎乎的药汤顺着那深深的乳沟流了下去,在白嫩的皮肤上划出几道湿漉漉的痕迹,最后聚在前端,眼看汤药就要从乳头上滴落。
苏白直接张嘴,一把含住了乳头,热乎乎的药汤混着师姐独有的奶香,在他嘴里瞬间炸开。
他用力地吸吮着,舌尖在乳晕上疯狂地打转,把那些顺着沟流下来的汤药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嗯。。。。”
苏云袖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这也让她的乳峰更加挺翘。
药汤流过的地方,都被苏白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渍都没放过。
他一边贪婪的舔着奶子上的药汤,一边用手掌放肆的揉着另一边的乳峰。
苏云袖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抖着,腿间的骚逼早已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刚换的干爽床单又打湿了。
“啊。。。。师弟。。。。再用力点。。。。”苏云袖语无伦次动情地叫唤着,迷离的眼睛里全是苏白的身影。
她主动分开双腿,将那流水不止的骚逼展示给苏白看。
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仿佛在渴望着大鸡巴的再次插入其中,狠狠地操弄。
苏白舔干净最后一滴药汤后,眼神里重新燃起的战意。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舔得浑身发红,汁水横流的大师姐,心里的征服欲直接拉满了。
他猛地一个翻身,把苏云袖压在身下。
“师姐,药汤效果很不错,我感觉我又行了!”
苏白狞笑着,两只手死死地抓住苏云袖那细的过分的小腰。
他腰身猛地一沉。
苏云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双长腿死死地缠住苏白的后腰。
“啊啊啊?师弟!要。。。。要被你撞坏了!!!”
苏云袖疯狂地扭着腰,那湿滑的骚逼疯狂地吮吸着肉棒。
苏白不再留情,双手抓着她肥美的乳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苏云袖爽得死去活来。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还有靡靡的呻吟。
中午。
苏云袖一人坐在大厅的茶案后,如同是这里的女主人一般,正在沏着茶。
她没有在穿道袍,而是一件素青色的交领襦裙,款式比较简单,剪裁得体,能很好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跟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却不显暴露,反衬得气质出尘,如若古画仕女一般。
一头乌黑长发用木簪绾着,几缕发丝垂落。
她专注地摆弄着面前茶具,动作优雅从容,炉上小铜壶咕嘟冒着热气,茶香袅袅。
眼前这一幕简直是岁月静好,与昨夜那个在这座小道观的各处被疯狂侵犯,淫声浪语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
“咔嚓。”
道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苏云袖一愣,循声望去。
这座道观是法真门之前一位前辈的驻地,昨天为了能不被打扰的和小师弟滚床单,她可是把大门锁好了的。
有钥匙的就只有她和苏白。
这怎么还有人能拿钥匙开门的?